“怎麽了?”虞钦扯开了衣带,看着里面因为酒意,而泛着潮红的身躯。
“我想到你我真正的洞房花烛,是在虞府,你的床上。”
忆起那婚前偷欢,诸多禁忌,虞钦被宴云何勾得破了戒,到底赧然。
更让人害羞的是,宴云何仍在说:“好在你我皆为男子,若不然我这肚子若是早早怀上了,我们娘亲可不像如今这般能给你好脸色了。”
宴云何还有话说,便被捂住了嘴。
虞钦害羞极了:“别说了。”
感觉掌心一热,是被宴云何舔了口:“等你把我折腾得说不出话来,我不就闭嘴了。”
虞钦缓缓挪开手,待宴云何意识到对方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危险时,一切已经完了。
床幔落下,不多时晃得比烛火还要猛烈。
宴云何再也无法说笑,他的嘴唇被塞得满当当的,不管是哪一张,都无法继续胡言乱语,只剩沉闷的吐息,以及不时的闷哼。
红烛几乎要被燃尽之时,有一肤色微深的手勉力地从红帐中探了出来,揪扯住那寸帐子,似乎想逃,又似经历了难以承受的剧烈欢愉,将那寸布料揉得汗淋淋的,手背青筋微现。
不知多久,才有人低声道:“寒初,明日还需早起。”
“不是喊我娘子吗?”
“你若停下,我叫你相公都行。”
有人低笑着,那饱含欲色的嗓音听得叫人耳朵发红:“好啊。”
“相公……”
尾音还未落下,便被捣碎了,含在唇舌间,只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声响,一点点地吐出。
宴云何没有错过次日的给长辈敬茶,因为他们几乎彻夜未眠,只在洗漱花了些时间。
因为宴云何耗费了不少精力来清理自己,却仍觉得下腹有些不适。
仿佛里面暖融融的,有什麽东西残馀在里面。
宴夫人用过茶後,便回了永安侯府。
宴云何被折腾了一夜,本急着回去休息,但是路过院子时看到那株桃树时,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是新的祈福树?”宴云何转头问虞钦。
虞钦牵过他的手:“嗯,若之後你回了大同,我又该给你祈福了。”
宴云何错愕地望着虞钦,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麽会这麽说。
宴云何皱眉:“我哪也不去。”
“你本就是天上翺翔的鹰,何必困在京城作笼中鸟,先前局势未定,陛下还需用人,不得已将你困在京城。”
“但现在情形不同了,所以不管日後你在沙场还是边境,京城有我。”
虞钦满含爱意地望着宴云何:“淮阳,我也可以保护你。”
宴云何神色微动,胸口中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压抑不住。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故作玩笑道:“新婚燕尔就惦记着将相公赶回沙场,你可真狠心。”
虞钦吻过他泛红的眼尾:“自不是现在,我还舍不得。”
宴云何勾住他的颈项:“现在边境局势安稳,暂且还不需要我。而你需要我,很需要。”
微风摇曳,桃花满地。
虞钦搂住他的背脊,轻声笑道:“是啊,我需要你。”
相知相守,不负春光。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