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成景帝似乎也觉得她现在不太聪明,无言地望她一眼,转身离去。
隐娘有些急了,转头看着虞钦方向,可惜她兄长现在正忙着应酬饮酒,还得替宴云何挡酒,无暇顾及这边。
她到底顺从着自己心的方向,转身跟上了成景帝,离开了这热闹又圆满的婚宴。
宴云何一直以为虞钦酒量不佳,可他忘了,从来都只有他酒醉做出糊涂事,虞钦未曾酒後失态过。
本以为是没见过虞钦饮酒,哪曾想过,是因为虞钦的酒量深不可测。
热闹的喜宴上,敬酒到了最後,宴云何已经有些头晕眼花。
不胜酒力,被先行送入洞房醒酒的人,是宴云何。
宋文给他饮下解酒汤药,稍微松了松他的领口:“大人在这歇息一会。”
宴云何昏昏沉沉,心里想着就坐一会,等缓过这阵眩晕後,便起身回酒席上寻虞钦,可不知不觉中,却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外边已经安静下来,婚房中摇晃烛光中,虞钦穿着大红婚袍,正用打湿的帕子,给他擦拭脸颊。
宴云何抓着虞钦的手坐起,脑袋仍然昏沉:“我睡了多久?”
虞钦担忧望他:“宴席已经结束了,你还好吗?”
宴云何懊恼道:“早知饮酒前先用解酒汤了,神机营的人灌了你不少吧。”
武将最爱饮酒,宴云何在军营里没少被这群武将灌酒。
把他喝趴下後,也不知怎麽为难的虞钦。
虞钦虽然瞧着还算清醒,但因为酒意而潮红的脸颊,被大红喜服拢起的颈项都泛起淡淡粉意,便可瞧出他喝了也不少。
“不多,在把你灌醉之後,宴夫人出面替我解了围。”虞钦道。
宴云何握住虞钦的手,打趣道:“还叫宴夫人?”
“娘亲人真好,也很有气势。”虞钦换了个称呼,衷心赞赏道。
在宴夫人面前,那群武将根本不敢放肆。
宴云何伸手给虞钦取下发冠上的簪子,取下那沉重缀满东珠的新郎冠。
满头青丝坠下,倒映着红光烛火,衬得虞钦的眸色潋滟,美得仿如一场梦境。
指腹挑开青丝,捧住了虞钦微烫脸颊,宴云何道:“我竟真的跟你成婚了。”
虞钦侧过脸,吻过他的掌心:“是啊,我们成婚了。”
宴云何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他指尖勾住了虞钦的一缕发丝:“今日过後,天下人都知你是我的娘子。”
虞钦轻挑眉稍,没计较宴云何嘴上占的便宜,他甚至配合地以袖作却扇,挡住脸颊。
新娘若是对新郎满意,才会放下扇子,洞房定情,却扇礼成。
宴云何隔着那层缎红袖角,吻住了虞钦的嘴唇。
无论是娘子或相公,宴云何都喊得轻易,叫得放肆,他将那寸布料亲得濡湿,描摹虞钦嘴唇的形状。
“娘子。”宴云何哑声道:“让我看一看你的脸。”
不等宴云何更进一步,袍子落下,滚烫的掌心捧住他的脸颊,虞钦吻了上来。
宴云何这时却开始闪躲,甚至笑着说:“合卺酒还没喝。”
虞钦抿着发红的嘴唇,眼神微烫地盯着宴云何。
宴云何却故作不知,而是起身取来合卺酒,直到跟虞钦一同饮下,这才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酒珠:“我好像喝得有些多了。”
虞钦忍耐望他:“可要叫人再上些解酒汤来?”
宴云何摇了摇头,而是抓着自己衣带:“娘子可要帮为夫宽衣解带?”
虞钦眼神渐深,他刚想伸手解开宴云何的袍子,却听到对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