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保得了允许,这才拿起酒架上的瓶子,开始为江琨调制。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要请我喝酒就早说嘛,搞得我还自己去买了两瓶啤的。”
江琨无视了蒋森身边跟着的壮汉,犹如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似的,大剌剌的在卡座的另一边坐下。
手腕上挂着的啤酒被他扯了下来,他瞥了一眼,随手朝一个好奇围观的混混扔去。
“接着,赏你了!”
那混混完全始料不及江琨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其中一瓶啤酒从塑料袋子里滑出,砸落在了地面上。
“砰!”
玻璃渣子瞬间飞溅,酒液混合着尖锐的碎片,把一群人吓得应激了。
一时间,掏家伙的掏家伙,抄酒瓶的抄酒瓶,全都对准了江琨。
后脑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了,江琨瞪大眼睛,缓慢的抬起手。
“不是,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啊?”
“我怎么记得,之前不是在这样的。”
蒋森手一挥,那些拿着家伙的混混立马放下手,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解。
他像是很好奇,又像是很有耐心,微微倾身,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江琨问道。
“好兄弟,那你说说,以前是什么样的?”
“嗯?”
“以前我弟弟还活着的时候,酒吧里是什么样的?”
弟弟……
上上下下打量了眼蒋森,江琨顿时记起来陈赓山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怀疑孤儿院出身的蒋林会有血脉相承的亲戚流落在外。
妈的,居然还真让他给猜中了!
江琨心底止不住的骂人,脸上还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不解的问道。
“你弟弟?”
“这位兄台,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弟弟,那就更不知道了。”
“砰!”
坚硬的烟灰缸忽然砸落在他的脚边,碎成一块块的石头,江琨应激的抬起脚,不可思议的看向对面的人。
“哎呀,不小心。”
蒋森语气平淡的道歉,擦了擦手指,脸上的愠怒还没消散,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弟弟啊,你应该认识啊,他叫蒋林。”
“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之前还是好朋友呢。”
江琨的脸色不算好看,尤其是听到“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几乎面沉如水。
他紧紧的盯着蒋森,一字一顿的说道。
“蒋林的死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找错人了。”
“啪嗒”
很细微的机关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解开了,但江琨却一点也不敢轻视。
他盯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面色坚毅,又重复了一遍。
“蒋林的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