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父子俩谁也没说话。
抽完一根烟,何其正忽然开口:“糟熘三白这道菜,是我师傅手把手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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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听着。
“师傅姓杨,山东人,一手鲁菜,京城有名。”
何其正说,“他跟我说,糟熘三白看着简单,其实最难。三样东西,鱼要嫩,鸡要滑,笋要脆,糟汁要香而不冲。火候差一点,就不是那个味儿。”
何雨柱嗯了一声。
“我十七岁跟他学徒,这道菜练了三年,他才点头。”
何其正顿了顿,“他点头那天,说的第一句话是:往后出去,别说是我教的,丢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何其正说:“他就那样,嘴上从来不夸人。”
他抽了口烟,“那年他走的时候,我没能送他。”
何雨柱扭头看他。
何其正说:“他在山东老家走的,我那会儿在北京,回不去。等我收到信,人已经入土了。”
何雨柱没说话。
何其正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说:“这些年,做这道菜的时候,就觉得他还活着。”
何雨柱说:“他知道。”
何其正扭头看他。
何雨柱说:“他知道你没忘。”
何其正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再说话。
阿满从屋里跑出来,跑到何雨柱跟前,往他腿上一趴。
“爸爸,爷爷的师傅,是好人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是。”
阿满说:“那他现在在哪儿?”
何雨柱说:“在天上。”
阿满仰头看了看天,天上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的。
“那颗是他吗?”她指着最亮的一颗。
何雨柱说:“可能是。”
阿满说:“那他能看见爷爷做糟熘三白吗?”
何雨柱说:“能。”
阿满说:“他会不会说‘还行’?”
何雨柱愣了一下。
阿满说:“爷爷说他从来不夸人,那肯定就说‘还行’。”
何雨柱没忍住,笑了。
阿满看他笑了,自己也笑了,跑回屋里,跑到何其正跟前,仰着头说:“爷爷,你师傅说‘还行’。”
何其正愣了一下。
刘艺菲在旁边笑了。
母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