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正嘴角动了动。
阿满又夹了一筷子,问:“这个酒味是怎么进去的?”
何其正说:“用糟卤调的。”
阿满问:“糟卤是什么?”
何其正说:“做酒剩下的东西,吊出来的汁。”
阿满想了想,说:“那喝了会醉吗?”
核桃在旁边说:“菜里的酒,不会醉。”
阿满说:“你怎么知道?”
核桃说:“我吃过。”
阿满说:“你什么时候吃的?”
核桃说:“就现在。”
阿满愣了一下,低头又吃了一口,然后抬头说:“那我也不会醉。”
粟粟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你吃的是菜,又不是酒。”
阿满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点点头,继续吃。
饭吃到一半,阿满忽然问:“爷爷,今天是什么日子?”
何其正筷子停了一下。
阿满说:“你做了好多菜,比我过生日还多。”
核桃在旁边说:“你过生日就一碗面跟两个鸡蛋。”
阿满说:“鸡蛋好吃。”
核桃说:“这些也好吃。”
阿满说:“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其正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是我师傅的忌日。”
桌上安静了。
阿满问:“师傅是什么?”
核桃说:“就是教爷爷做饭的人。”
阿满想了想,说:“那他在哪儿?”
何其正说:“不在了。”
阿满愣了一下,然后问:“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核桃戳了她一下。
阿满扭头看他:“你戳我干嘛?”
核桃说:“你别问了。”
阿满说:“为什么不能问?”
粟粟在旁边说:“就是死了。”
阿满愣住了。
她看看何其正,又看看何雨柱,再看看刘艺菲,最后看向母亲。
母亲说:“吃菜吧。”
阿满低头吃了一口糟熘三白,然后抬头说:“爷爷,这个好吃。你师傅教得好。”
何其正看着她,眼睛有点红。
吃完饭,何其正坐在院子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