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我的银子
苏明清的母亲李氏,虽然是女子,可见地不凡,对救了她的陈宝莲更是喜欢得很,早就暗自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看待了。
只是,自家穷苦,而原主陈宝莲的奶奶也放出话来,她孙女不过十七岁,不会给她议亲出嫁。
就这么,苏李氏将这份心思也压在了心底,对着儿子也没说出来。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了会伤儿子的心。
儿子对陈家这姑娘有意,她当娘的岂能会看不出来?
可家里太穷,连份象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她说给儿子,只能是叫儿子着急上火,太过焦躁,又有什么用?
在苏李氏心里的想法是,自家得在陈宝莲议亲前,多攒些聘礼,才不委屈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可不曾想,她这边暗自努力攒钱呢,而陈家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却瞒着陈五老太太,将陈宝莲拿去换了一袋米,一吊钱,使了见不得手段,送她去了贾家村的周大栓家。
得知这一消息,腰疼病还没好的苏李氏差点没昏过去,一下子急得都哭了,赶紧打发自己的小闺女苏明月去找她哥苏明清,让苏明清想办法救陈宝莲。
然而,苏明月找遍了全村,也没找到她哥,急得也跟着哭。
最后,苏李氏就让小闺女去求村里的快嘴婶儿刘氏。
叫她找人去给住闺女家的陈五老太太送信儿,又让她去找村正陈德熙,将陈满仓和惠氏贩卖陈宝莲的事儿,说清楚,看看他能不能将人给救回来。
苏李氏这边是真着急了,一通安排,可还是晚了。
原主陈宝莲死在了去往贾家村的半路上,现代后世研究所老所长的曾侄孙女陈宝莲来了,捎带着还把她凤芝姑奶奶也一起带了来。
陈宝莲对苏明清一家子因着原主的记忆,印象也是很不错。
尤其是眼前的苏明清,高挑的个子,俊朗的面庞,白皙的肤色,尽管衣衫破旧,可穿在他身上,竟然别一番风情,这人无论是在这个时空,还是放在现代后世的话,妥妥的都是俊哥帅男一枚。
此刻的苏明清,面色带着温和,眼里闪着宠溺之色,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得陈宝莲忽然觉得,自己既然来到古代差不多是三个时空了,何不谈一次恋爱,结一次亲,养育几个宝宝?
“宝莲,你……你是说,这地儿你买下了?”苏明清不愿意印着自己的事儿而惹陈宝莲跟这烦恼忧心,便转移了话题,指着眼前的荒地问道。
陈宝莲再次点头,“是啊,我买下了。昨儿个跟奶奶去镇上,正好就帮了一次小忙,得了几两银子的酬谢,我便买了这块地了。”
谢庆和徐茂才在一旁被冷落,心里十分地不自在,就带着很冲的口气讥讽道,“这荒地,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你就是有多少银子填进去都白搭,还指望荒地里赚钱?你想得倒是挺好的。”
陈宝莲闻言,很轻蔑地睨了他们两个一眼,笑着道,“我我买这地,到底赚不赚钱,跟你们二位有什么关系?我花的是我的银子,你们跟着操那份心有意思吗?”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的小路,“你们要是忙,就忙你们的,我这里还真就不需要像你们这种啥也不是,还要故作聪明给人指点江山的二百五,滚!”
她想谈一场恋爱
“你怎么骂人?”谢庆和徐茂才气急败坏,瞪着眼珠子,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陈宝莲会怕他?
开什么玩笑?
她睨着眼睛连动没动一下,冷笑道,“我骂人?我什么时候骂人了?你们听错了吧?
我陈宝莲只要张嘴,骂的一般都不是人,真的。这挨骂要是人的话,不会不说人话;是人的话,不会一个个大男子汉站在这儿叽叽歪歪嚼女孩子的舌根子。
怎么地,打量你们欺负我就挺荣耀的?啊?欺负了我,你们走出这陈家庄,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子呗?沙比。”
“你?你……不可理喻,泼妇一般,难怪你大伯父要将你给卖了。”谢庆本就不是很聪明的一个人,这会儿自觉男子汉脸面被陈宝莲给撕破了,顿时恼羞成怒,更加口无遮拦了。
苏明清一听他不说人话,就想上前为陈宝莲撑腰,可陈宝莲哪里会让他出头?不等苏明清上前跟谢庆理论呢,就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抬腿就给了谢庆一脚。
这一脚,迅雷不急掩耳,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听得荒草地里传来扑通一声沉闷的东西落地响声,然后便是谢庆“啊嗷……”惨叫声,众人都禁不住回头去看陈宝莲。
陈宝莲踹飞了嘴欠的谢庆,心情舒畅了,见众人都看她,便气定神闲地双臂环胸,倚靠在身后的一棵枣树上,笑道,“对这样嘴损的男人,最好的反击就是暴揍他一顿。
打得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今后不敢再嘴欠了,什么时候就饶了他。”说着话,她朝不远处蠕动挣扎着要站起来的谢庆,扬声问道,“咋样啊谢家小子,挨踹的滋味是不是很好?要不要小姑奶奶我再踹几下,给你活活筋骨?”
谢庆摔得七荤八素,眼前冒金星,浑身疼得跟骨折了似的,正哼哼着挣扎这要起来,一听陈宝莲又要揍他,吓得瘫在原地,干脆不动了,脸上的神情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尖酸刻薄样儿。
只是这小子心里却心道,这位小姑奶奶果然是能动手,就不动嘴,说打就打,哎哟……疼死我了,我……我就不起来,你有能耐过来揍我啊。
陈宝莲才没工夫理睬这些村里二混子呢,对苏明清笑道,“明清哥,你有事儿就忙你的去吧,我在这儿等一下县衙的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