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不行就去姥姥家暂且安身几日,待事情平息之后,咱们再另想则吧。”陈满仓的大儿子陈中实在没法了,只能出此下策,提议道。
心情淡淡地忧伤
陈中的提议,陈满仓有点不乐意,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
村里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处,陈家族老和村正也不为他做主,没办法,他只能带着老婆孩子,去岳父家躲上一阵子。
他想的是,等关于他的流言平息之后,再回来想办法就是了。
陈满仓这边连夜带着老婆孩子走了,而翌日就准备租了村里的毛驴车,去贾家村接贾村正,可毛驴车还没动呢,人家贾村正让自己小儿子贾春义赶着毛驴车来了。
这样一来,陈村正陈德熙就坐上了贾村正的车子,江凤芝则坐在自家租来的毛驴车,带着陈宝莲,一起就去了谷湾镇。
大唐朝的谷湾镇,经济并不发达,主干街道两边的商铺并不不是很多,来往客流也没有摩肩接踵那样繁茂,总体来看,有点萧条。
两辆毛驴车穿过主干道,到了镇子南边稍远些,便是县衙门口了。
蓝恬县辖下近五十多个乡镇,但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县衙只能设在谷湾镇上。
江凤芝和陈宝莲紧随贾村正和陈村正下了毛驴车,就往县衙而来。
“哟,程捕头,今天您当值啊?”县衙门口,一行四人迎面遇到了江凤芝小儿媳妇程氏的远房堂哥程捕头,陈德熙就先开口打招呼。
那程捕头一看是自家堂妹子的婆婆,侄女儿和本家大伯父,以及贾家村村正,吓了一跳,这几个人怎么走到了一起,还一起来县衙来了?
按下心里的疑惑,程捕头也不端衙役老爷的架子,忙上前抱拳给几个人行礼,“陈村正,贾村正,陈家婶子,小子这里给几位长辈请安了。”
陈宝莲一看程捕头这架势,便不用江凤芝催促,就也急忙上前给程捕头福礼,“程叔叔安好。”
程捕头虽然没见过几次陈宝莲,但是也是认识的,就笑着摆手,“呵呵……大侄女,自家人,无须多礼。”
一行人寒暄了几句,陈德熙这才说明了来意,“还请程捕头帮忙往里面禀告一声。”
程捕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行人来县衙是为了陈家那个狠毒的陈老大来的,不觉神情一肃,爽快地点头答应了,“你们暂且在门房这里等候,我去厢房跟师爷禀告一声。”
断亲这事儿虽然是惊世骇俗,但是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没必要惊动人家县大老爷,只要师爷出面办个报备文书就行了。
程捕头去了厢房,很快地就出来招呼江凤芝一行人进去,到了县衙厢房林师爷办公的地方,几个人见到林师爷就道明了来意。
林师爷也惊奇江凤芝会这么果决,做出这样的决断来,心情一时很复杂,不知道是钦佩她,还是说她做事冷血,反正以林师爷五十多岁的阅历,是很少见到这样行事杀伐果断的女人的。
因为有两位村正给作证当证人,再加上陈德熙本身就是陈家的族长,所以,断亲文书办得很快,报备文书一入册,江凤芝和陈满仓绝了母子关系的事情,就算是正式生效了。
江凤芝望着林师爷往文书上盖了县衙大红印章之后,心情也多少的有点触动和波折。
唉……原主江凤芝的这个长子,被她当破烂抹布给扔了,也不知道原主在地下是否赞同。
“奶奶,我想去街上看看。”陈宝莲感受到了江凤芝淡淡忧伤的情绪,急忙跟她说话,转移她的情绪。
医馆里传来乞求声
逛街历来是女人的专项。
陈宝莲提议在谷湾镇商业街转转,江凤芝当然同意。
不过,她们祖孙俩逛街,还得先把两位村正和两个小车夫给安排好了。
所以,江凤芝就请陈德熙和贾思安,以及贾春义,还有陈满桂,去了看起来比较干净整洁的小酒肆,先慢慢地聊着,喝点茶水,等她们祖孙俩逛完街,再吃点饭,就回去。
一开始陈德熙和贾村正贾思安不愿意让江凤芝破费花这个钱,可江凤芝却坚持一定要请他们,他们也就只好应了。
陈宝莲见奶奶将这四个人摆平了,便乐呵呵地跟着她在街上逛了起来。
“宝莲,你想怎么赚这第一桶金?”同是穿越人士,江凤芝当然了解孙女的心思,就笑问道。
陈宝莲也不隐瞒,“当然是卖弄一下手腕儿了。哪,奶奶你看那边医馆外面,停着一辆装饰比较豪华的马车,据我推测,医馆里定然有那有钱的主儿在看病。
而且,能让一个有钱人在外头看病,而不用自家的府医,想来这人恐怕是得了一种十分难以医治的重病。
不然,这样有钱的人,为啥不用自家的府医医治,反而跑到这镇上的医馆来看诊?瞧那医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样子,可见这医馆在当地也是非常有名望的。
奶奶,我这里还有一颗百年人参,咱们去医馆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将这颗人参卖个高价出去?”
江凤芝就笑,“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名望这般大的医馆,能没有救命药?你那人参哪,我估摸着怕是要在搁在你空间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陈宝莲摇摇头,“那可未必的。奶奶,这名医馆虽然不缺救命药,但是您别忘了,这个大唐朝,跟历史上的那个大唐一样,都是属于百业待兴的朝代,物资贫乏得很,所以,有没有救命药,还真不好说。走,咱们俩过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