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她这胳膊上的针眼,密密麻麻的,都是我岳母背着我们婆家人,下死手给她扎的。”汪立抓住了柴翠华的胳膊,将衣袖撸起来,那带着绣花针眼伤痕的惨状,立马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若不严惩天理难容
江凤芝和汪立不遗余力地往外摘柴翠华,可不是看她好看,稀罕她才这么做的,而是不想因为她,让汪家蒙羞,叫人看笑话。
尤其是村子里有几户人家,一直对原主胡七娘没有好脸色,总想欺负她,将她踩到脚底下磨蹭才解恨呢。如果此事因为柴翠华的参与和某,被那几户人家知道了,还不得笑死她们?
因此上,一进镇府大堂,不用事前商量,江凤芝和汪立就配合的极为默契,先把柴翠华摘出来,将惩治惩治她老娘再说。
镇长胡八营在听取了牙行老板娘将事情前因后尾经过讲述一遍,心里就明白了,昏死过去的这个老妇人,真是狠毒又恶毒。
她不但挟持她亲闺女,把亲家当冤大头,帮她养家糊口,而且还想着要贩卖掉闺女的女儿,这样毒辣的妇人,若是不惩治的话,那建安镇的老人们都学了她去,还不得乱套了?
做儿女的孝顺是应该的不假,但是也不能因为孝顺自己爹娘而违背律法和人伦道义啊。
于是,这位自认为很有正义感的镇长大人,当下就按照大庸朝不得随意贩卖人口的律法规定,宣判柴翠华老娘入狱三个月,以儆效尤。
柴翠华一听老娘被判了这等刑罚,顿时是哭天嚎地,恳求大人看在她偌大年纪的份上,饶过这一次。
可镇长胡八营怎可能饶了柴老娘?这个该死的老货,这么大岁数不积德,狠毒到要卖了自己亲外孙女换银子,这要是不严惩,那别人学了去怎么办?
胡八营一想到县府衙的县令大人,人送外号,“赖青天”,赖大人那张阴沉黑脸,就浑身打哆嗦。
这位赖青天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不管是谁犯了罪,他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说办就办,铁口钢牙,真的是丝毫没有情面可说。
所以,如果柴老娘恶毒贩卖亲外孙女这事儿传到赖青天的耳朵里,他这个镇长是吃不了,得兜着走。
就这么,尽管柴翠华哭嚎求情,胡八营是一点不为所动,管她年纪大还是年纪小的,拿下送去牢狱完事儿。
胡八营并且当场还呵斥了柴翠华,你娘所犯罪责影响极坏,丧尽天良,这可不是她一个上了年纪老人应该做的,所以,这样狠毒的妇人,若是不严惩,天理难容。
柴翠华见镇长大人不留情,就哭着扑到江凤芝面前,请求婆婆能网开一面,饶了老娘她这一回。
江凤芝冷笑,“你娘上了年纪就是应该饶恕的理由吗?你孝顺你娘,这是没错,但是,我们家差点因为她儿亲人失散,一家子惨遭厄运,那如果一旦这样的悲惨之事发生了,你又拿什么来弥补我们的精神损失?”
柴翠华见婆婆油盐不进,根本就不吐口,便转头来求汪立。
汪立咬牙切齿,怒瞪她,“此事,官家这边给了惩治,可我家却不会轻易饶恕她的。当然,还有你那怂恿你娘的弟弟,我汪立与他誓不两立!”
自己亲闺女差一点就没了,被岳家给卖了,汪立还能容忍小舅子在跟前蹦跶,那他还是男人吗?
这个毒妇不能再留了
柴翠华眼见着再次吓昏过去的老娘被衙役拖走了,尖叫着想要扑上去,被江凤芝一个嘴巴甩过去,大堂之内,瞬间安静了。
“柴翠华,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再敢哭闹个试试?”江凤芝发起火来,可不管面前的人是谁,照打不误,“你老娘丧尽天良想要卖了我孙女,我还没发火呢,你倒是来劲儿了?
咋地,你想进去陪着你娘?那行啊,那就立马拿着休书,进去陪你娘吧。但是,你娘想要糟践我孙女,那也的看我这个当奶奶的答不答应。
你不是心疼你这个恶毒的娘吗?我成全你,立马拿着休书滚蛋。老娘不发火,你当老娘我是病猫呢?啊?在这镇府衙门大堂,你还敢包庇你这狠毒如蛇蝎的老娘,真是我给了你点脸了。”
一通痛骂,柴翠华老实了。
对一个心如蛇蝎的老贱人孝顺,就是对自己闺女的残忍。
江凤芝并不觉得严惩柴老娘,就是无情无义。
试想,如果柴老娘和柴翠华的谋算得逞了,那汪宝臻这孩子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卖到那里去了,给人家做奴做婢,会比在穷家的日子好过吗?
如果说,运气好,汪宝臻被卖掉之后,遇到仁慈的主人,还好些,能过得安稳,也能平安半生。
可是,如果遇到那心如毒蛇一样的人呢?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恐怕连命什么时候丢了都不晓得。
一想到汪宝臻差点就沦为奴婢,江凤芝的怒火就蹭蹭地往头顶上蹿。
她暂时不追究柴翠华,可不是仁慈,而是不想让汪宝臻,汪宝悦和汪宝根姐弟三个,有一个被人唾弃的恶毒娘亲,而受世人的指责和白眼,笑话。
但是,柴翠华这个媳妇,她是绝对不会再留了。
这么个愚蠢愚孝,甚至跟她娘一样的蛇蝎狠毒,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舍了,汪家留着她还要浪费粮食吗?
喝骂住了柴翠华之后,江凤芝扯着汪宝臻和汪宝悦,与汪立一起向镇长大人道谢,“多谢青天大人为民做主,挽救我汪家孙女免去非人之苦,免她落入奴籍之厄运,还请受我祖孙三代人的拜谢。”
这镇长大人胡八营最喜欢人家叫他青天大人,所以,江凤芝和汪立,汪宝臻,汪宝悦这么一谢,喜得他眉开眼笑,好心情地叫过汪宝臻和汪宝悦,和颜悦色地夸她们临危不惧,敢在危难关头与坏人周旋,自救自强,当称是勇敢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