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见奶奶指使她,心里有点不太高兴,心道,咋不叫姐姐去找爹爹呢?就知道指使我。唉,唉……不受待见的滋味真不好受啊,难怪之前娘在世苛责姐姐时,奶奶那发那大的火。
陈明川其实对自己的婚姻并不热衷了,如果不是为了必须要为陈家诞下嫡子,他觉得守着俩闺女,在娘亲身边过活也不错。
这倒不是他不想成亲,是对前妻宋美娘有什么情分,想为她守身如玉,一生不娶,而是他对娶妻之事,有了点阴影了。
不过嘛,自打那次在镇上为任家姑娘解了围之后,心里就有点小松动,好似自己又活了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儿。
这些日子以来,陈明川在蔬菜棚子里一边干活,一边回想着任姑娘一笑一颦的样子,说不想娶她,那是说假话呢。
只不过他明白,自己即便是定国王府的大儿子,可到底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娶一个大姑娘,是不般配的。
“爹,爹,奶奶叫您回去,说是有要事相商。”徐宝珠的到来,打断了陈明川美好的回想。
“哦?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陈明川宠爱的口吻对老闺女道,“你怎么跑这么急,累坏了吧?”
两个儿媳妇矛盾现
陈明川的亲事很顺利。
任姑娘非他不嫁,否则就出家,任县令自然是只得依着她了,答应了陈老王爷家的提亲。
姑娘家这方一答应,亲事就算是八九不离十,所以,两下家长约了时间见了面,定下了成亲的日子,任姑娘总算是能嫁出去,陈明川也再次成亲了。
腊月初九,适合婚嫁动土上梁,是个良辰吉日……
陈明川与任姑娘就此喜结良缘,结成了永不分离的般配夫妻。
小宝臻和小宝珠又有娘了,两只小很高兴。
虽然村里人悄声议论说,这有后娘了,就有后爹了,小宝臻和小宝珠将来会不会受虐待啊?哎哟,想想小宝臻这孩子就可怜哪。
陈宝珠耳听着这议论声,更加气闷了。这些人,怎么就知道姐姐是个可怜的?难道她不是可怜人?爹爹娶媳妇儿,也是她的后娘啊,这后娘对前头孩子不好,难道不包括她?
唉……好气哟。
江凤芝在陈明川和任珊珊成亲前,见了这姑娘一面,见她行动磊落,举止大方,言语不亢不卑,便是喜欢极了。
当下她就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只价值不菲的玉镯,褪下来戴在了任珊珊手脖子上,告诉她,这是本夫人机缘之下得来的旷世奇物,今儿个传给你,你可得好生戴着。
长媳的地位,只要人不犯致命的错误,那在古代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所以江凤芝将玉镯戴在了任珊珊手腕上,便是对她这个长媳是认可了。
任县令和他媳妇任卢氏见状,都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为大闺女能苦尽甘来,终于嫁到了自己可心的人家,感到无比地高兴。
就这么,陈明川和任珊珊在腊月初九大婚了。
待任珊珊三天回门之后,江凤芝亲自将她带在身边,对她进行系统的培养,争取她能将这个家给担起来,然后她带着乖孙女做咸鱼老太太。
任珊珊别看是老姑娘了,但是性子确实是如江凤芝认可的一样,刚柔相济,行事果断,举止大方,因此上,跟随着婆婆身边,办事儿深得江凤芝的满意。
这一切,刘月娥都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吃味儿。
无事的时候,她跟陈明江没少嘀咕,“孩子他爹,娘不喜欢我了。大……大嫂,这可真会扮乖,看她那样子,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儿,我……我看着就来气。”
陈明江闻言,便知媳妇儿这是猪圈里的老母猪……吃独食儿吃惯了,一下子多了个人跟她争宠,她就失落惶然不安嫉妒了。
陈明江将刘月娥搂在怀里,温和地安慰她,“你呀,把咱们新农村这边打理好就行了,老宅那头,你吃个什么劲儿的醋味?
娘之前待你不也是当亲闺女?你再怎么胡闹,娘也包容了你,还替你撑腰,做你的靠山?你呀,以后少起这见不得人的心思,听见没有?
那定国王府,咋怎么滴,也轮不到咱们觊觎的。只要大哥在,那王府便是大哥的,所以啊,你呀,少费这心思费这脑筋,真要是被娘亲和爷爷知道你善妒的话,你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陈明睿下乡救灾遇刺
定国王府在蓝恬县的别院,因着任珊珊的到来,多了一丝内宅该有的气氛。
陈老王爷对这样有家的感觉十分满意,心情一好,人也精神多了。
只是,老王爷的好心情没持续多长时间,随着陈明睿的出事,而再次跌落泥塘之中。
江凤芝也是闻之感到万分震惊。
“什么,老三出事了?”她心里莫名地发慌,“现在人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
前来报信儿的衙役急忙回禀,“回夫人的话,三公子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胳膊和腿受了伤,在镇上的接骨神医廖大夫那儿全力治疗,请夫人宽心。”
“赶紧滴,套车去镇上。”江凤芝一刻都不能等了,赶紧吩咐陈明川套马车,带着小宝臻去镇上看望陈明睿。
众人着急忙慌上了二品诰命夫人的坐辇,也就是两匹马拉得豪华大车,一路飞驰电掣,直奔古堡镇。
在马车上,报信儿的衙役,简单地将陈明睿受伤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最近将近年关的时候,冀州府下起了大暴雪,而蓝恬县古堡镇不远的永安镇最为严重,几乎快要被暴雪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