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得在陈老王爷身边放了多少眼线哪?可谓是完全掌握了老王爷的一举一动。
萧鹰躬身赔笑,道,“是,一甲来报,陈老王爷的长孙陈明川憨愚窝囊,的确是没有妻室,膝下只有两女,尚在年幼,双胞胎五岁大小。
古堡郡君三子陈明睿,倒也有些聪明,可并不是个志向仕途,现在蓝恬县县衙做小吏,却乐此不疲。
陛下,一甲线报,陈老王爷的小孙子陈明辉,才六岁大小,比之前头几个哥哥,却有几分聪慧,也有志向。”
萧承启闻言哈哈大笑,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愉悦。
他笑不达眼底,心里却暗想,不知道陈媚娘知晓她的孙子们都是这样舍田翁的志向,会不会后悔嫁给了陈硕这个老王八蛋呢?
唉……陈媚娘啊陈媚娘,你空有才女之名又如何?你温柔可人又何如?最后,还不是养了几个废物出来?
“皇后现在在做什么呢?”他好似随口问道。
萧鹰后背一紧,忙低低音声禀告,“甲六报,皇后娘娘今儿个早上吃了一碗白玉粥,两只奶糕,一碟酸黄瓜。
午间小息片刻,便带着思美公主在御花园玩乐半晌,然后回椒房殿了。这会儿正跟贤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们说话呢。”
萧承启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快得叫人捕捉不到。
“老三元佑还在蓝恬县古堡镇吗?”不动声色地厌恶陈美芸,萧承启就想到了他的三儿子萧元佑。
萧鹰赶紧回禀,“是,陛下,三殿下还在蓝恬县古堡镇,九月份的时候,三殿下的美食酒楼开业了,说是生意还是很不错,与古堡镇原来的那个香林人家酒楼大有龙虎相斗的意思。
据一甲线报,古堡郡君娘娘与香林人家酒楼交情匪浅,不但与这家酒楼签订了不少蔬菜供应协议,而且还在香林人家酒楼收了一个会做菜的徒弟,教授了不少制作美味佳肴的法子。
所以,启禀陛下,三殿下的酒楼想要垄断古堡镇的酒楼生意,却是十分艰难。”萧鹰说得看似随意,可一点都不敢大意了。
皇帝心,海底针,谁敢随便揣测谁死。
“哼,老三这是越来越有担当了。”萧承启冷哼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夸奖,反正这话说出口来,怎么听都不对劲儿。
“派人去敲打他,不要把爪子伸的太长,与民夺利,坏我朝名声。”果然,皇帝前面的话是讽刺十足,不肖片刻,便吩咐了下去。
萧鹰嘴上恭谨地遵旨,可心里却腹诽着,看来陛下这是拐弯抹角地护着定国王府的世子妃了,以后杂家见到这位世子妃还得小心应对,不可得罪才是。
世子妃娘娘据说年纪有些大,但是,皇帝陛下想护着的人,谁还敢嫌弃她是少妇,还是老太太?
爱屋及乌,这位世子妃娘娘是沾了她死去婆婆的光了哦。
二弟忙事业大哥忙相亲
远在古堡镇柳树村的江凤芝不知道,皇帝因爱生恨,才对追随他戎马生涯半生,甚至不惜牺牲掉了全家性命的陈硕,“恨之入骨”,将他关了那么些年。
只是幸运的是,皇帝自打从江凤芝培育种植出新型粮食之后,便“移情别恋”,将对陈媚娘的满腔爱意,都移送给了她的儿媳妇和几个孩子,做出了暗中护卫他们周全的意思。
“姐姐,爹爹……要娶,给咱们娶后娘了,我……我怕。”
柳树村,陈家老宅,小宝臻的房间里,小宝珠皱着小脸,惶惶不安的样子,对她道,“爹娶了后娘,会不会打咱们?我……”她一副要哭的样子说不下去了。
小宝臻最不喜欢陈宝珠这幅小家子气的样儿,便冷冷地道,“咱们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想着大人们的事情?
你怕不怕,爹都会给咱们娶后娘的。难道就因为你害怕后娘,爹爹就不娶媳妇,不给咱们陈家开枝散叶了?”
他们大房只有两个闺女,还没女主人,而二叔家不但有了小宝安,二婶儿又有了身孕,所以,爹爹再娶,是必须的,也是他们认祖归宗之后的首要事情。
陈宝珠被姐姐训斥,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好在她现在与以往不一样了,所以也不是真的生气,就讷讷地道,“是,姐姐,你说的对。是我……是我想差了,对不起。”
见她服软,小宝臻觉得自己处处针对她也没啥意思,便道,“爹爹年岁尚轻,不娶妻是不可能的。而且,爹爹当务之急要为咱们陈家繁衍后代,没有男丁,咱们大房将来怎么办?”
虽然说,爹爹是长孙,将来有可能要继承家业,承爵位,可但是,如果爹爹没有儿子,那这爵位是否能落到爹爹头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小宝臻对这事儿,想得很明白,因此上,她尽管也不大乐意爹爹给她娶后娘,但可但是,这事儿不是随着她们姐妹俩的意志,而能转移的。
小宝臻很坦然地接受了现实。
陈明江在忙碌他的新农村,还要抽空哄爷爷开心。
当然了,爷爷要哄,怀孕的媳妇,也要见缝插针地关心关心。
这样一来,上奉老子,下哄媳妇,顺带再教导教导儿子,这个男人……呃,过得很充实。
而陈明江忙着打造事业,忙着照顾家庭的时候,他大哥在忙着相亲。
对,没错,陈明川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相亲。
只不过是别人相亲都是按部就班,上从父母之命,下听媒妁之言,然后就定下亲事儿,结亲生子。
这个陈明川呢,却与他人不一样了,他相亲,不但要看老娘江凤芝的意思,还要听听俩闺女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