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您小心些。”江凤芝郑重点头,“大燕朝建朝才二十多年,那些妖魔鬼怪就迫不及待地出来张狂了,是该给他们一些血的教训才是。
呵呵……只有打疼了,通到他们的骨髓里,他们才会明白,老虎打盹,不是病猫,想在老虎头上耍伎俩,那是找死呢。”
一席话,声音温柔,可话说得极为斩钉截铁,令人热血沸涌,陈老王爷是哈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就娘说的对。
本王不当杀神好多年了,那些人忘了曾经的伤痛了,那不妨我老人家打断他们脊梁骨,帮他们回忆回忆痛苦的往事,好好长长记性。”
江凤芝深以为然地点头道,“爹说得对。不过,爹,现下已不是过去,所以有些事儿,不能靠武力去解决问题了。
这江湖上的打杀那一套,现在用起来,不是十分地合适。因为皇帝陛下这个人,您比我了解他,最是疑心重的人。他希望您从此做绵羊,而您现在动武的话,他就会不舒服,就会时常把锋利的宝剑朝您这边刺来。
所以呢,您去了新农村,能智取,就千万不要动手。我记得在哪听过一句话,说是能动手就不哔哔,可现在这话得反过来说了,能不动手,尽量咱们以理服人。
化解矛盾和仇恨的方法很多,未必就是武力解决是最佳方式。爹,咱们陈家现在的处境,只宜静,不宜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就用成年人的方法解决问题吧。”
江凤芝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也恳切诚心,陈老王爷欣慰地笑着点头答应了。
不过,话题一转,陈老爷子就直截了当地跟江凤芝谈起了她私人问题,“九娘,云正他……走了这么些年了,你带着几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爹……都明白。”
“爹,您不能这么说,九娘为相公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谈不上对起对不起的。您这么说,就让九娘无地自容了。”江凤芝很尴尬,她到底不是祁九娘本人,所以陈老王爷这儿一说,她设身处地,站在祁九娘角度,谦恭地道。
正式掌管定国王府
陈老王爷见江凤芝说得诚恳,面上毫无怨怼之意,心里更加欣慰无比。
他叹了口气道,“按理说呢,有些话不是爹我来跟你说的,可咱们家……你婆婆不在了,那有些事情,还是爹亲自来跟你说得好。”
江凤芝没明白陈老爷子的意思,“爹,什么事儿啊?很让您为难吗?不知道儿媳妇能不能帮您解决好您的难处呢?爹,婆婆虽然不在了,可这个家里,内宅的事儿,有儿媳妇在,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让您晚年忧心就是了。”
得,两个人所说大相径同,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所以,有点别愣。
陈老爷子见儿媳妇压根就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而且见她一脸的关切,便压下了要说的话,同时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才笑道,“你能这么说,九娘啊,爹把这王府交给你打理,也就放心了。”
说着话,陈老爷王示意杨嬷嬷,“将王府的钥匙和对牌,都交给你们的世子妃。从此以后,定国王府,便由世子妃掌管。”
杨嬷嬷早就从心里认可了这位王府未来的主人,所以一得吩咐,赶紧上前,从腰间扯下一大串钥匙,还有一迭玉质对牌,然后上前双膝跪倒,呈给了江凤芝,“恭迎世子妃娘娘回府。”
杨嬷嬷这一跪,其他丫鬟侍卫们,也都急忙跪地恭迎,这就算是认可了江凤芝在定国王府的理家地位。
江凤芝也不谦虚,接过那钥匙和对牌,肃然地点点头,“这新宅,便是定国王府的别院,尔等各尽其职,有功则赏,有错责罚,从此,定国王府的规矩立起来,绝对不再是散沙一片,让人笑话。”
为了不被皇帝萧承启忌惮,定国王府韬光隐晦是一回事,却不是没规没矩任意妄为,被人笑话和欺负的理由。
陈老王爷瞅着江凤芝一言一行都透着大家规范,暗暗点头称赞,这才是合格的管家媳妇的样子。
将王府别院交给了江凤芝,陈老爷子就动身去新农村。
临走时,他将陈虎和五名侍卫留在了这里,给江凤芝看家护院。
本来,陈老爷子想要将陈平安留在别院里的,但是,因为之前陈老爷子层动过要将江凤芝嫁给陈平安的话,所以,再把他留在别院里就不合适了。
说走就走,陈老王爷带着一众手下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他这一走,消息传得很快,京城里,皇宫内的萧承启没两天就收到了。
“呵呵……这个王八蛋,眼睛可够毒的了,”萧承启随意地笑道,却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身边的大内监萧鹰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赔笑着道,“陛下圣明,定国王爷这是得了亲孙子,找机会想要亲近呢。”
“呵呵……”萧承启淡淡笑了两声,“要说这有些能耐的,也就是他那个儿媳妇儿了。朕听说她将她的封地都做成了古堡庄子,看来,这女人心里还是有些成算的。”将封地做成古堡状,便于管理,也易守难攻,进出有人把守,对那些觊觎柳树村新型粮食的宵小们,是一种无形防范和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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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说,定国王府那个妇人的长子还没有媳妇儿?他家老三也没说亲?”
皇帝萧承启不知道是闲滴,还就是本质上就有八卦妇人的潜质,亦或他对陈硕老王爷的家事上,有控制欲,对他了如指掌,所以江凤芝的几个儿女什么样子,他居然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