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秀也应声出去找徐川去了。
“亲家嫂子,其实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麻烦的。”
刘达心急火燎,有点坐不住,道,“我……我这么急着来,是真有急事儿啊。那个……咱们豆腐坊,唉……这段时间不太平,叫人家盯上了。
我这急得……唉,没了主意,寻思了好几天,不得不来找嫂子您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才好?我担心再不想办法,可能要出事儿。”
江凤芝一愣,“嗯?被人个盯上了?怎么回事?谁盯上咱们家豆腐坊了?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起冲突了没有?伤没伤人?”
刘达没想到亲家嫂子没问豆腐坊可有损失,反过来先关心人可有伤到?心里就是一暖,感激地道,“没有冲突,也没有伤到人。
就是……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善茬儿,一个个的,穿着水光溜华的,可做事儿实在是……唉,他们来了就不走,说是非要跟咱们家学着豆腐不可。”
“哦?是这样啊。嗯,没伤到人就好,没有冲突没伤人,这就好。”江凤芝闻言松了口气,道,“不知道这些人都哪里来的?什么身份呢?你可清楚?”
刘达这才把话说全了,道,“古堡镇和府城的哪都有,足足有二三十人呢。他们来了,直言说学做咱们家的豆腐,给多少钱都行。
我开始推辞,说家传手艺,不外传的,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啊,说不让学,就不走了。唉……亲家嫂子,您说这事儿可咋整啊?这要是让他们学了去,咱们的豆腐是不是就不好卖了?
哦,我倒不是小心眼不肯让人家也赚钱,我是觉得,咱们家的豆腐独一份儿,让人学去了,会抢了咱们家的生意。”
听到这里,江凤芝算是听明白了,感情人家不是去豆腐坊干架的,而是要学做豆腐手艺的,嗨……这个刘达,给弄懵了,还真以为是哪里的无赖上门,强买强卖呢。
“亲家,这事儿你不用着急上火的,谁来学就学,也没啥可隐瞒的。”江凤芝安慰刘达,“大不了咱们弄个豆腐坊连锁店好了。”
有可能被人盯上了
“豆腐坊连锁店?这是什么?”刘达好似没听清楚。
其实,他就是听清楚了,也不懂连锁店是个什么东东,一脸懵。
江凤芝笑道,“连锁店嘛,就是将咱们的豆腐向外延伸,找可靠老实人合作,多开几个刘家白玉豆腐坊。
而跟你合作的人,不但要给你一定数额学做豆腐的费用,而且还得必须用你刘家白玉豆腐的特制秘方。
这样,不但不会影响咱们的豆腐生意,还能额外多赚一笔钱。其实也不瞒亲家,这豆腐啊,别看秘方掌握在你手里,可要是遇到那极其聪明的人,是迟早都能窥破这里面秘密的。
所以,与其被别人勘破可其中之秘,咱们啥也捞不着,白白浪费一次赚钱的机会,不如就大大方方地将这豆腐手艺传给一些人。
这样的话,既省去了一家独大惹来的麻烦,又能交了朋友赚了钱,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呢?
你要知道亲家,这做生意的,可没有一家独秀立于不败之地的。如果一旦被权贵们盯上了,你别说你要学徒费和秘方费用了,恐怕不丢了小命就不错了。
所以啊亲家,既然那些人没有来闹事儿,而只是死气掰咧地赖着不走,非要学,那你回去就交给他们。
学费呢,咱们照收,他们也乐得如此,秘方呢,咱们照卖,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如此,大家齐乐,连手共赢,那还惧什么位高权贵之人来夺咱们的豆腐坊呢?”
刘达一听,眯着眼睛默默思衬半天,方才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关系,带着点疑惑问道,“亲家嫂子,你……你是说,咱们的豆腐坊……有可能被人盯上了?”
“不止是豆腐坊。”江凤芝很肯定地道,“木匠铺子,糕点铺子,都有可能已经被人觊觎很久了,只是时机不到,这些个人不会轻举妄动而打扰咱们的注意力。”
刘达惊出一身冷汗,“亲家嫂子,你这话……从何得知?我……我没发现豆腐坊与往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江凤芝笑了笑,“暗中窥探,等待时机下手,这便是某些有心人觊觎旁人劳动成果的本事,他们怎么可能让你觉察到呢?”
江凤芝没告诉刘达的是,这些人在等待她培育的黄豆成熟。
黄豆成熟秋收的那一刻,便是有些人要仗势欺人,来掠夺她的劳动成果之时。所以,现在看似平静的表面,实则已经是凶涛暗涌,都杵在蓄意待发时刻呢。
这要是为什么江凤芝向县令任弘毅提议,要建造新农村的主要目的。
新农村建成之后,集中人力物力,在那里开种植培育开发,到时候那些能干活的老兵,便都放下锄头,拎起砍刀就是强有力的看家护院,再有县令在面上扶持,看哪个权贵还能使那暗下黑手的龌蹉手段来,强取豪夺?
想到强取豪夺,江凤芝忽然就想起已经走了很久没有音信的陈老爷子来。
这位身份成谜的老爷子,怎么还没回来?
如果新农村有这位神出鬼没的尊神在,我看哪路小鬼儿还敢抢夺我的东西?
贵人落难柳树村
刘达得了亲家嫂子的“锦囊妙计”,吃过午饭,留下便急着赶回去了。
江凤芝没搭理一脸嘚瑟的刘月娥,而是与徐川进了自己的房间,“大川,娘要个你说些事儿。”
徐川头一次被老娘单独谈话,很紧张,“娘,啥……啥事儿啊?您吩咐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