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海闻言也不恼,也不羞臊,嘿嘿一笑,然后谄媚地来了一句,“那是,我婶子疼我,我哪还能不领情的?”说完,不等老板娘再臊他几句,拿起筷子就呼噜呼噜地,甩开腮帮子一顿猛造。
他这话说得多自来熟吧?老板娘撇撇嘴,十分地不屑。
您老这也太霸道了吧
一大海碗的馄饨,刘海婷啼哩秃噜地就造进了肚子,吃得是满嘴喷着香辣气儿,汗不流水的,看着就叫人觉得这饭吃得浑身通透畅爽。
“婶子,饭吃饱了,您看……您还有啥话吩咐小侄儿的?您尽管说,只要我刘廷海能办到的,绝不打马虎眼,说一句熊话。”他可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呢,拍着胸脯子,说得这叫一个仗义啊。
江凤芝点点头,好似也不怀疑他的能力,道,“我呢,是柳树村徐家老宅的祁九娘,你说的没错,是祁家村嫁出去的。
不过,之前因为家里发生了点事儿,我昏迷之后,醒来就不大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去将祁家村所有的数据回馈给我,包括我自己的爹娘家。”
江凤芝说这话,其实不是假话。
因为她发现,自己借了原主祁九娘的身体,却没有留下她娘家的任何信息和记忆,这就很奇怪了。
这也是她来到大燕朝这几个月的时间了,却没有与祁家联系的主要原因。
她怕自己行为举止脱离了原主祁九娘的痕迹,会被祁家人给认出来,露了馅儿,就不大好解释了。
刘廷海对江凤芝的话,既没感到奇怪,也没感到意外,只是当即就拍着胸脯表示,“婶子您放心,只要是您想要的讯息,都包在我老癞子头上。
只是……婶儿,不瞒您说,我这些日子吧,咳咳咳……手头有点,咳咳咳……那个啥,不宽松,您看?”他说着话,就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在一起,圈了个铜钱模样,大言不惭地开始要钱。
江凤芝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别拿你婶子当冤大头啊,这顿饭就是九文钱,当我提前付给你的信息费了。
你还想再要?信不信老娘都不用那些人打你的招数招待你,我只用我的方法,只一招儿,就准保叫你后悔勒索老娘?”
“呃……”刘廷海呃了一下,想要反驳,可下意识地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一旦把反驳的话说出口,准定是得吃大亏,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嘿嘿谄笑道,“婶子的话,呵呵呵……小侄儿信。
哦,对了,婶子,听说您买了那铺子是为了卖蔬菜,那……要不要小侄儿帮您联络联络几家小酒肆,或者是其他卖蔬菜的,都到您家去进货?”
这小子,还以为这镇上的人都稀罕他呢,他说让人家到哪进货,谁家就会给他面子答应?他以为他是谁啊?
江凤芝自然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笑笑就婉拒了,“我的蔬菜铺子不急打出名声去,只要货好,就不愁客家上门。你就将我交给你的事儿办好就中了,其他的,我不急。
哦,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儿,我想让你办一下。当然,这事儿办好了,我会有重金酬谢。可如果这事儿办不成,我是一文钱的报酬都不会给,还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啊?啥意思,婶子?您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吓人呢?”刘廷海装腔作势地故意浑身一抖擞,像是很害怕的样子,“求人办事儿,可没有您这样带威胁的,您老这也太霸道了吧?”
下狠心剔除脓包
刘廷海嘴上是这么说着,可他语气里却充满了兴奋,“婶子,只要您信得着小侄儿的,那您有话就说,只要是不杀人放火,做违反律法的事儿,小侄儿都绝对得帮您办好。
咳咳咳……不过婶子,您可是让小侄儿给您一块儿办了两起事情,这酬劳嘛……自然是要多一些的哦。少了的话,小侄儿我提不起精神办事儿,到时候您可就失望了。”
江凤芝双眼微微一眯,笑得很慈祥道,“只要你办好了两件事儿,丰厚的报酬自然是少不了。而且,我看中你的武力值了。
所以,你答应能给婶子的蔬菜铺子兼职当个护院的话,我让出蔬菜铺子的半成红利给你,你看怎么样?这趟活儿你接的划算吧?”
“婶子,你……你怎么知道我?我的……”功夫不一般?刘廷海大吃一惊。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装得没有破绽哪,这位大婶儿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有武力值,且很高的呢?
江凤芝淡淡一笑,“小子,你在这镇上混了数十年,什么人没见识过?什么人没打过交道?可你为什么宁愿过着这种挨揍不讨好的日子,也不肯“改邪归正”?况且你看哪个人挨了打想没事儿人似的还能四处逛荡?
小子,不是你武力值掩饰的好,而是你的演技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之所以要飙高演技,是为了要达到你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这种人,虽然带了些危险成分,却也不是不能任用的。所以呢,你的过往我不想探究,只要你能帮我办好每一件事儿,我就会给你高额报酬就这么简单。”
话说到这儿,刘廷海紧蹙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江凤芝也不催他立刻做决定,而是坐在那儿静等他的回应。
这时候,老板娘早就躲开了。
她怕刘廷海吃完馄饨不认账,想占自己家的便宜,而不叫屋里这位吃饭的大婶儿付账,他将拿钱给拿走了,所以,躲着不见,刘廷海想要找她抵赖,都找不到人,反正等他走了,她找大婶儿付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