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骆耀祖,读了点书就自以为是,就目空一切,就觉得自己张能耐了,谁也不如你了?还忍辱负重?你咋不说你爹能上天了?”
锦鲤孙女出笼喜事到
徐家乡村美食团一共要招聘三名厨师,分别是切墩改刀的,摆凉盘的,炒菜的,加上徐江,四名主厨也就够用了。
在这之前,江凤芝还带着小宝臻特意去了一趟香林人家酒楼,跟刘掌柜的交代清楚,她徐家的乡下美食团只接受红白喜事的席面筹备,不接受任何的类似酒楼这样的招待食客,还请刘掌柜的放心。
这一趟,江凤芝来的很及时,不然的话,那香林人家酒楼确实是对她起了不满,认为别人一个做席面的乡下三把刀厨师,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对他们这些酒楼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而江凤芝就不同了。
江凤芝把个乡下做席面的活计,弄得这么隆重,不知道的,可不就觉得她这一步步的,怕是可能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抢人脉,抢酒楼客源呢,自己渐渐做大了,然后突然在古堡镇开个酒楼,那他们这些人就惨了。
因为毕竟江凤芝的厨艺摆在那儿,连他们香林人家酒楼的大厨周克勇,都是她教授了几道绝活儿,才能在古堡镇最有名的酒楼站稳脚跟的。
而江凤芝及时出现,就彻底地给了香林人家酒一颗定心丸,消除了彼此之间没有必要的隔阂。
刘掌柜的心情一好,还强行邀请江凤芝祖孙俩留下来,吃了一顿便饭,也算是冰释前嫌之意了。
吃过饭,刘掌柜的又跟江凤芝商量,“你那个发糕作坊,能不能加大生产量?”
江凤芝一听,哟,这是来财了要?
就点点头,“是啊,我那个作坊是小了点,也正好,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我准备要把发糕作坊扩大了,要再制作几样糕点,不知道刘掌柜的你有什么想法?”
刘掌柜的一听,自然是来了精神,赶紧点头应声,道,“不错,婶子这话说到正题上去了。我这里……哦,不,我们香林人家酒楼在古扬州那头的总店……
扬州美食苑那头来信儿说,正想着要大量购进您家的发糕呢,只是这只一样发糕,品类单一了,所以,我就想问婶子您,能不能再做点别的糕点来?”
一宗大生意送到眼前,江凤芝瞅着一旁天真可爱的小孙女就乐,嗯,没错了,这孩子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每次带她出来,准能有好事儿。呵呵呵……一会儿出去肯定要给她买花戴。
而刘掌柜的说完这事儿,心里也是有点纳闷和不解,自己怎么跟徐家婶子说这些呢?那扬州美食苑那头,也没说要从古堡镇这里进糕点哪,自己咋就突然间冒着这样的荒唐想法来了?
一想到自己办这事儿怕是要坐蜡,刘掌柜的心里有点慌。
就在这时,跑堂的那个小伙计急匆匆地来了,神色有些慌张地道,“掌柜的,扬州那头来人了,说是咱们这里推出了一个什么元宝煎饺儿,被一位京城客人吃到了,
这位客人吃了以后,顿时就觉得是人间美味了,非要咱们扬州美食苑那边给做不可,结果,这东西,只有咱们这边有,所以扬州美食苑的大管事儿的,就派人来找您了。”
跑堂的小伙计也是个机灵的,不但跟那个扬州来的人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搞好了关系,而且还打探到了他来此的目的,便急忙跑来给刘掌柜的报信儿。
人往高处走也得坦坦荡荡
刚刚还觉得自己嘴贱舌快,要把事情办糟坐蜡的刘掌柜的一听,顿时就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一下子来了精神。
“婶子,您看,说着说着,这不,扬州那头就来人了,指不定是怎么着急咱们这头的糕点呢。哈哈哈……元宝煎饺儿,都传到京城里去了,婶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儿啊。
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这回您要是再弄几样儿其他糕点,说不得您的发糕作坊不但要扩大,而且还要改个名字了。”
总叫发糕作坊,有点土啊。
江凤芝也笑了,“嗯,这事儿的确是大好事。”
有订单自然是发大财的好事儿,她能不跟着乐吗?
“婶子,您先稍坐一会儿,我去看看那边有什么要求。”扬州美食苑虽然跟他刘掌柜的属于总店的同一个分支,地位上是平级的,但是,也不好怠慢人家。
江凤芝点点头,“你去忙你的,我带着孙女出去转转,看看买点家里贴不得东西。”
刘掌柜的闻言,也就不强留了,叫周克勇做了几道提着方便的菜肴,孝敬给江凤芝,便出去招待来客去了。
周克勇得了话,动作也不慢,当下三下五除二,就做了叫花鸡,红烧排骨,手撕羊肉。
“师傅,这些日子一直忙,也没倒出功夫去看您,这会儿掌柜的发话了,徒儿就给您做了这几道菜。嗯,这个炸里脊,是徒儿孝顺您的,您都收着吧。”
炸里脊也是江凤芝教给周克勇的,这一道菜可不便宜,周克勇还真是舍得花这个钱。
江凤芝也没客气,接过那食盒,又叮嘱周克勇几句,“虽然香林人家酒楼现在离不开你的手艺,但是,你切不可骄傲自满,自高自大,目高于顶,忘了做人的本分。
好好干,手勤腿勤,就是别嘴勤,免得祸从口出。还有,喝酒不能贪杯,金钱面前不要贪图那点小利,懂吗?”
周克勇赶紧抱拳行礼,恭敬地应声道,“是,师傅,您的教诲,徒儿都铭记在心呢,不敢忘了,也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