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天不是偏着你们四弟妹说话,而是将这事实摆出来,让你们自己去掂量掂量,换成是你们,你们愿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嗯?
这些日子,你们也看到了吧?石氏和你们的娘,还有老五媳妇儿,那都是啥样子对待你们四弟妹的?之前你四弟妹给了你们机会,对吧?还跟你们签了合约,这就是要下决心拉把你们一把呢,可结果最后啥样子?
你们一个个的,耳根子软不说,自己也没主见,生怕做生意赔了钱,被你们四弟妹给坑了,便不顾脸皮,单方撕毁了合约,说啥都不肯跟着干了。
这事儿,老大,爹当时是怎么劝你们的?啊?爹当时是不是劝你们不要退下来?这生意刚起步,哪有还没开门就赚钱的?都得一点一点的来不是?
可你们听了吗?老大,尤其是你啊,你是我徐千山这一支的长子,我觉得你弟弟他们脑袋犯浑,胆子小,用你们四弟妹的话说,他们不敢去挣这第一桶金,而你咋地也得有点担当吧?
可到了最后,老大啊,你听信你娘的蛊惑,听信你媳妇的怂恿挑唆,最后临门一脚,也撂挑子了。唉……让爹怎么说你们呢?你们……太让我失望了。这也怪爹没把你们教好,是爹的错。”
徐云海,徐云坤,以及后进来的徐云生都羞愧难当,低垂下了头,不敢吭气。
而老二徐云生之前还有点不服气呢,认为四弟妹赚了钱,就是黑心歹毒不想看着他们这几房过好日子,才不肯拉把他们一把的。
可听到老爹语重心长的这番话,他也无话可说,脸上的愤愤之色,也没了,剩下的都是悔不当初,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嘴巴的样子了。
石翠华挨揍了
后悔是没用的。
徐云海,徐云生,徐云坤和徐云斌这会儿后悔之余,也懊恼不已,但是事情僵到这儿了,再说啥也没用了。
徐老爷子看他们都心生愧意,也是有些不忍。
到底都是自己的骨血,哪个过不好,他不惦记着?所以,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地提点了他们几句,“你们四弟妹这些日子让徐川收拾自家那些农田,一块儿一块儿的,说是一定他们拾掇平整了。
想来她可能要打这田地的主意了,你们呢,也别都闲着,看徐川怎么侍弄那些土地的,你们也照着他的样子去做。
等春耕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看看你四弟妹怎么种这茬粮食,你们都跟着学学。我觉得你们四弟妹不会让徐川白白浪费力气和功夫,定然会鼓捣出什么事儿来,这次,你们可得好好抓住了这次机会。”
“爹……您是说,四弟妹她……她,村里传的那个是真的?”徐云海到底是庄稼人,对土地和粮食是敏感的,急忙问道。
关于江凤芝要改换粮食种植方式,村里人早就传开了,有人耻笑,有人不屑,还有人认为她没事儿找事儿,异想天开。
只有少数几个人觉得,徐家四房折腾发糕,折腾做席面都小有名气了,那这种地,恐怕也没准儿就能被她折腾出名堂呢。
徐老爷子见长子听见去自己的话了,就默默地点点头,转身走了,留下哥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言难尽之色,复杂的神情中,多了几分沮丧和不甘。
徐云海默默地站起身来,就三步并作两步,除了堂屋,然后来到了院子。
他想透口气,好好理顺理顺烦乱的思绪,就在这时,就听得自己居住的那个院落里,传来石翠华气急败坏地骂声,“一个个的,就知道吃,怎么就不吃死你们?啊?
干活不中用,看见吃的来能耐了,再惹翻了老娘,都给你们送回娘家去,我看你们还敢不敢眼睛都盯着拿点吃的?”
听到石翠华的骂声,徐云海想起来了江凤芝那翻毫不留情揭他伤疤的话来,便迈步就进了自家院子。
“石氏,我来问你,刚才四弟妹来,你跟她吵架了?嗯?”
徐云海不问还好,这一问,石翠华可就更来火了。
她刚才冲着两个儿媳妇发火,其实就在江凤芝那里憋了气,回到自己的院落里,就找她们撒气呢,听到自家男人问,也没注意徐云海的脸色有多难看,张嘴就骂,“那个贱人,枉我一番好心,先跟她打招呼,可她倒好,张嘴就讽刺我,还讥笑我。
相公,我好歹也是她的大嫂啊,啊,她哪能这样对待长辈?我跟她打招呼还成了错了,她竟然那么态度对我?个贱人,没教养的东西。”
徐云海一听,本来是压着火气的,这一下就窜到了头顶,上前一把扯住了石翠华的胳膊,直接就给她拽进了自己住的房间,然后把房门在里面一插,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两巴掌。
“石翠华,我之前是怎么告诉你的?啊?我说没说过别跟四弟妹过不去?说没说过惹了她会费银子?”徐云海一边打,一边骂道,“我不打你,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大事件开例会
江凤芝不知道她离开徐家祖宅之后,惯会阴阳怪气,两面三刀的石翠华挨了揍。
其实,她就是知道石翠华因为她而挨了打,也不会在意的。
这个女人,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如果不是在这古代讲究什么长幼尊卑的规矩,她都能动手揍她。
没本事,还一天到晚叽叽歪歪的,里挑外撅,外巧内嫉的,不揍她,都怪自己手懒。
这要是她是徐云海,一天能揍她八遍不待重样儿滴。
什么东西啊?自以为自己嘴巧能说会道,一天到晚地叭叭,叫江凤芝说,揍她不用打别的地方,专门就揍她嘴巴子就行,看她还敢不敢装腔作势,拿腔捏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