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爷子无奈说着,眼底却是对她的纵容。
应莺才不在意爷爷说什么,喝完,痛快了,才知道是卫晏修递给她的水杯。
“哥哥,你今天也回来了!”
二十二岁的卫晏修,身高一米九,白毛衣黑裤,站在那里,吊灯的光折射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
应莺脸上露出层层的笑,抓住他的手臂,就要他坐下来:“你吃饭没,没吃,跟我一起吃火锅。”
她语气里的撒娇那么自然,好像她笃定卫晏修会陪她吃火锅。
应老爷子上了年纪,忌辛辣。
卫晏修真坐下来陪她吃火锅。
火锅吃得差不多,她才想起来,爷爷跟她说话来着。
“爷爷,你刚才跟我说什么?”应莺端着碗筷问,嘴角还有蘸料。
应老爷子看着卫晏修自然把应莺擦嘴角,笑问:“等你二十岁,愿意和你哥哥结婚吗?”
应莺心中一惊,杏眼瞪圆。
她看看爷爷,再看看卫晏修。
应老爷子补充着:“阿莺小时候不是说,想嫁给哥哥吗?”
是哦。
然后她就那么顺其自然答应。
她本来都把这件事情忘记,现在当时的场景一帧帧复刻在脑海里,又上演了遍。
应莺没有回她和卫晏修的家,去了老宅。
“爷爷,在我十七岁,你提我跟卫晏修婚事时,我们的婚约就是五年制的吗?”
应老爷子笑容满面的脸,听到她的问题,诧异于担忧同时浮上来。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应该知道的。”
应莺心里豁然开朗,又豁然缺失一块,没有看见应老爷子脸上隐隐的怒气。
当晚,卫晏修开线上会议,陆昌义比他想的难缠,行程在云城多增加一天。
会议里,有人在为项目自责。
“陆总,是我疏忽,让陆制资本抢走了北源项目。”
“取消你今年所有奖项,要是再出纰漏,自己去人事部报道。”
卫总居然没有开除他!
才只是取消奖项!
顿时,自责的员工心中一紧,恨不得把命卖给卫晏修。
可绕是这样,开会的气氛就像杂技演员跳钢丝,不知道下一秒能不能精准跳在钢丝上。
猛然,大家看见卫晏修起身,镜头里是卫晏修黑色西装裤。
“周处,回京城。”卫晏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周处立即起身,要订票,听到卫晏修吩咐直接开车回。
“卫总,是发生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了吗?”
“我家兔子跑了,我得回家抓兔子。”
众人:“???”
卫总家刚养了鸟,现在又养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