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泽看不出来他内心所想,又说了另外种可能,声音放的轻些:“还是说,你从始至终,是把小公主当颗棋子?”
倏地,卫晏修眼底的平静被打破,翻涌着刺骨的狠辣,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林承泽立刻往外跳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双手护在胸前。
“得得得,我错了,我不该开小公主玩笑。”
卫晏修身上蕴着怒气,浑身绷着劲,林承泽自己给了自己两下嘴巴子,力道不算重,却也足够表明态度。
卫晏修这才慢慢收回那股怒气。
“回去吧。”
来云城还有别的事情做,一个峰会不至于让他来。
林承泽跟上去,想了想,还是多嘴。
“不是我说,你最好想明白你对小公主什么感情,小公主现在是大姑娘,已经对异性有了明确向往,如果你给不了,趁早说了。”
卫晏修脚步缓了半拍,又从容不迫迈了一大步,赶上慢下来的脚步。
林承泽说的他知道,这对时间应莺已经表现出他说的症状。
在包厢,卫晏修被林承泽叫出去,说的就是应莺想瞒下来的话。
“处理掉吧,我不想再看见那女人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
卫晏修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是应莺惯日的温柔。
林承泽知道,阔太太一家未来三代都无法跻身进上流社会。
那些污秽之语,对于应莺来说是第一次听,对于卫晏修来说,习以为常。
他以应家人的名义进入校园起,便饱受这种争议,其中一首打油诗最出名。
“吃饭穿衣靠公主,天天哄娃当小爹,是爹是哥是保姆,什么心思他最懂”
“卫晏修,我可不信你会在意世俗的目光。”
卫晏修眼里坠着如深渊的漆黑,半晌后,拍了拍林承泽的肩膀。
“我自有打算。”
他再次看向高铁消失的远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被冷意取代,转口道:“不说这个了,还是说一下陆家的事。”
“你上次撬走陆制资本的南案项目,撼动了陆家根基,陆昌义回来了。”
卫晏修淡笑着收回目光:“如我所料。”
“的确,一切跟你算的分毫不差。”
“走吧,去见下陆昌盛的合作商。”
应莺和常念走出高铁站,看见家里司机等在那里。
【giant:到了吗?】
应莺:“……”
明知故问。
【alano:没有呢】
应莺回完,将手机放进包里时,听到包发出呜呜震动声。
她知道是卫晏修发来的,但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十七岁,大二,那是仲冬来临的第一天,她想吃家里阿姨弄得火锅。
“阿莺今天在家正好,爷爷告诉你件好事情。”
她正刷着毛肚,心不在焉点头,心里数着十秒,第十秒,应老爷子开口说话,她光顾着吃,又辣又烫让她剧烈咳嗽。
水,她要水……
她咳着上气不接下气,说不上一句话,余光进来一杯水,也没看清是谁递给她,她直接豪饮。
“你这孩子,十七了,还这么毛躁,哪里有大家闺秀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