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地在卫生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彻底恢复正常,才推门出去。
……
当王伟刚刚进入卫生间时,周晓棠勉强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何露,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还活着吗?”
何露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活着……但是快死了。”
“能起来吗?”
“你觉得呢?”何露艰难地翻了个身,改成侧躺,手捂着小腹,“我感觉下面已经不是我的了,完全没知觉。”
周晓棠试图撑起身体,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手摸到阴唇位置,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中夹杂着细微的沙砾感。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除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果然有淡淡的血丝。
“我出血了。”她说,语气倒不算太惊慌。
何露侧过脸看她“哪里?”
“下面。磨破了,估计。”
“活该。”何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你找的什么怪物?你觉着就咱俩能应付过来?你脑子进水了?”
周晓棠笑了一声,笑声虚弱“我哪知道会这样……”
“你少来。”何露说,“你跟他上过床,你不知道他什么水平?骗谁呢?”
周晓棠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真没骗你。之前那个派对……我跟他就做过一次。”
“都肏过你了你心里还能没数?”
“那次他没那么……”周晓棠斟酌了一下措辞,“没那么疯。”
何露哼了一声“没那么疯?那他今天这算什么?吃了药来的?”
“不是药。”周晓棠望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我觉得是……他今天把自己当成别人了。”
何露没听懂“什么意思?”
“他今天cos的是须乡伸之。”周晓棠说,“一个反派,变态那种。你给他化的妆,你自己不知道?他进状态了。”
何露愣了一下,想起刚才拍摄时自己随口说的那些引导的话——”须乡大人,亚丝娜不听话,您得惩罚她呀”——当时她只是想调动气氛,没想到王伟真就顺着那个角色越走越深。
“你是说……”何露慢慢说道,“他刚才不是真的想跟我俩做爱,是在演那个角色?”
“不全是。”周晓棠说,“但是那个角色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不用管后果、不用负责任的理由。你注意到没有,他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你说了那句‘须乡大人快奸淫亚丝娜啊’,他整个人就变了。”
何露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之后王伟的眼神就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有点吓人。
“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何露说,“内心其实蛮鬼畜的嘛。”
周晓棠笑了“你才现?”
两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露又哼了一声“我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你还有力气不?我看你刚才都晕过去了。”
“不是晕,是……”周晓棠顿了顿,“太过了,大脑宕机了。”
何露噗嗤笑出来“那叫性高潮昏迷,大姐。”
“随便吧。”周晓棠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圈,“反正我很久没这样了。”
“被干到昏迷?”
“不是。”周晓棠声音低下去,“是跟一个人做爱,感觉完全被控制住,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整个人变成一团肉,只负责感受。”
何露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周晓棠没有犹豫,“但是害怕。”
“怕什么?”
“怕上瘾。”周晓棠说,“这种体验不是随时都能有的。万一以后想要了找不到人,多难受。”
何露想了想,说“那你找他啊。他不是就在海城?”
“他有女朋友,而且他很看重她,上次派对,女朋友一个查岗电话就把他吓得离开了。”
“那又怎样?”何露说,“找机会呗,这就像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去,我就专门当偷腥猫是吧?”周晓棠笑出声来。
就在此时,卫生间门开了。
王伟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头湿漉漉的。
他已经把须乡伸之的假摘了,露出自己的短,脸上的妆也洗掉大半,看上去不再像那个阴柔的变态反派,而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过于英俊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