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何露的背上。
过了十几秒,他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何露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淡红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王伟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野兽似乎还不满足,他扶着肉棒,准备再一次的征伐。
“你还……还能继续?”
王伟转头看向一边,周晓棠半睁着眼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下面——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硬着,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周晓棠咽了口唾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冷静,”她说,声音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冷静。我们受不了了。”
王伟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愣了几秒。
然后那只手像是用完了最后一点电量的玩具,软绵绵地垂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垫子上。
周晓棠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的牙印和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王伟慢慢低下头,看见何露还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灰色地垫上积了一小滩。
摄影棚里的空气很闷,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体液的味道,浓烈得像一堵墙。
王伟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跳从狂乱的节奏一点点降回正常。
血液从下面往回退,那根一直硬着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龟头从深红色慢慢变成正常的肉色,上面沾着的液体开始干涸,绷在皮肤上,有点不舒服。
他跪在那里,看着周晓棠和何露的身体,那些红肿的、受伤的、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在他眼里忽然变得不像性爱的痕迹,而更像是暴行的证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去洗一下。”他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他光着脚踩在灰色地垫上,走过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器材,推开摄影棚角落那扇白色的门,走进卫生间。
……
卫生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白光刺眼。
镜子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洗手台,台上放着一瓶洗手液和一卷纸巾。
他拧开水龙头,水很凉,冲在手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挤了洗手液开始洗手。
泡沫在手心里搓开,把那些干涸的体液一点一点洗掉。
他洗得很仔细,指缝、指甲缝、手腕,每个地方都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两只手都搓得红。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他不认识。
浅金色的长假还戴在头上,丝有些凌乱,有几缕从胶的固定里挣脱出来,垂在脸侧。
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影被汗水晕开,在眼窝下面洇出两片深色的阴影,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一拳。
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不知道是谁的。
这不是王伟。
这是须乡伸之。
一个虚构的角色,一个动画片里的反派,一个不需要为任何事情负责的面具。
王伟盯着镜子看了十几秒,然后伸手把那顶假扯了下来。
假下面他自己的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深黑色的短贴在头皮上,乱糟糟的。
他又从洗手台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蘸了水开始擦脸上的妆。
粉底、眼影、修容膏,一层一层地被擦下来,白色的纸巾变成深褐色,又变成浅棕色。
他擦得很用力,皮肤被搓得红。
等他把脸擦干净,镜子里终于出现了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俊朗的、有混血感的五官,深眼窝,高鼻梁,下颌线分明。
这张脸跟刚才那个阴柔刻薄的须乡伸之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着这张脸,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