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也或许不排除,是自己第一次想要做坏事,才觉得有人处处与自己作对。
&esp;&esp;日向真希“啪”地一声合上手机,摸到包里的闪光弹,抿起嘴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车厢里走去。
&esp;&esp;不管安室透想做什么,放着不管绝对是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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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室透一身服务员装扮,推着餐车在过道间穿行。
&esp;&esp;路过一个西装革履,拿着报纸的男人时,他从推车上拿起一份盒饭,弯腰温和地询问:“先生,刚刚是你点的猪排饭吗?”
&esp;&esp;男人从报纸上移开目光,疑惑地看着安室透摇摇头:“抱歉,我没有点饭。”
&esp;&esp;安室透挑起眉毛,一脸疑惑地翻开手上的笔记本:“诶……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是这个位置来着。”
&esp;&esp;说着把笔记本凑到男人眼前:“是你点的菜没错吧。”
&esp;&esp;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看向本子上的记录,迟疑着没有说话。
&esp;&esp;“啊——原来是我看错了车厢号。”安室透抱歉地笑笑,“很抱歉打扰您,再见。”
&esp;&esp;连连鞠躬后安室透推着餐车,继续向前发盒饭,仿佛真的发生了认错了座位的小插曲一般。
&esp;&esp;安室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后,座位上的男子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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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日向真希快步在车厢里穿行,很快走到了尽头。
&esp;&esp;一路到最后,都没有看到安室透的身影,为免引起注意不能电话联络,但是日向真希上车后,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任何短信。
&esp;&esp;日向真希眉头越皱越紧,心烦的感觉挥之不去。
&esp;&esp;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esp;&esp;她调转方向回头,脚步越来越快,跨过车厢交接处——
&esp;&esp;“啪。”
&esp;&esp;左手胳膊被身后的人紧紧握住,日向真希感知到来人,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开口。
&esp;&esp;“波本,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esp;&esp;安室透没有松开左手,他伸出右手轻轻推着日向真希的肩膀,转身走向洗漱台的镜子,微微低身对日向真希说:“情况有变。”
&esp;&esp;故弄玄虚的废话。日向真希不悦地盯着镜子里安室透的脸,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安室透凑在日向真希耳后,抬眼也看向镜子里日向真希充满质疑的双眼:“非常不巧,真正的抢劫犯好像也在这辆车上。”
&esp;&esp;“哈?”
&esp;&esp;日向真希觉得这也太荒谬了:“你是说我们冒充的对象也在这辆车上?”
&esp;&esp;安室透闭上眼睛,抿起嘴点了点头:“这班车有很多条子,我们不能去绑架了。”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日向真希想到包里的“道具”,感到汗毛都要立起来:“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不在火车上动手——”
&esp;&esp;“就算火车上的行动失败,我们也有苏格兰和莱伊。”安室透的声音平直稳重,“先不要管拿回名单的事了,我们只管破坏u盘吧。”
&esp;&esp;“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日向真希冷冷地说。
&esp;&esp;“达成共识。”安室透点点头,“但是来不及再做改变了,装炸弹的包呢?你只需要配合我,听我的指令行事就好。”
&esp;&esp;日向真希听着安室透胜券在握的吩咐,心里却分外焦急。
&esp;&esp;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揣着坏主意,才会觉得他处处碍事。
&esp;&esp;“再过半小时,你去这个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记得想办法拖住乘警的注意……”
&esp;&esp;日向真希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esp;&esp;安室透拍了拍日向真希的背,转身向着车厢走去。日向真希立在原地,打开水龙头沉默着捧起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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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爸爸妈妈,你们的志向是什么呢?”
&esp;&esp;宫野志保握着笔,趴在摊开的日记本上写写画画。
&esp;&esp;“自从回到日本,我就一头埋进药物研究,越用力想要追上爸爸妈妈的影子,越觉得不解。
&esp;&esp;“那种药,是带着爸爸妈妈的期望来到世界的吗?我现在做的事,是爸爸妈妈渴望看到的吗?我选择的前路是正确的方向吗?
&esp;&esp;“十分想念你们的志保。”
&esp;&esp;宫野志保撕下纸张凑近熊熊燃烧的蜡烛,火苗舔过边缘,字迹消失在火光中。
&esp;&esp;抬起头,天上的星星在海岛上的夜空里繁亮异常。宫野志保向后枕着胳膊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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