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室透转头死死盯着日向真希:“可是抢劫犯有四个人。”
&esp;&esp;“可是有一个女人。”日向真希飞快堵住完安室透没说的话,“请让我加入你们!”
&esp;&esp;“”
&esp;&esp;安室透不再说话,餐桌上的氛围安静下来。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苏格兰这时候开口:“波本,我觉得索雷拉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
&esp;&esp;安室透的表情还是一脸不悦,日向真希忍不住开口催促。
&esp;&esp;“你如果有更偏好的计划可以开口说,莱伊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esp;&esp;诸星大跟着附和,挑了挑眉收起报纸。
&esp;&esp;“如果你觉得这个计划不好执行我们也是可以考虑的。”
&esp;&esp;安室透看着日向真希和诸星大认真的表情,心里的苦闷却只能被死死按下。
&esp;&esp;这个计划当然不是不好执行——恰恰是太合适了,但偏偏不是他想看到的。
&esp;&esp;行动间突发情况瞬息万变,他无法提前做太多计划——因为最后都会白费。
&esp;&esp;但是绝对、绝对要隔开诸星大和日向真希的视线。
&esp;&esp;可是诸星大的提议几乎是抛开狙击手和技术人员的本职,把他们二人往事件中心送。
&esp;&esp;安室透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的笑容却格外温和友善,他放下手里的碗:“我只是有点头晕,想要出门转一下,抱歉。”
&esp;&esp;他站起身微微欠身,顶着三人的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门咔哒一声锁上,楼道里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餐桌前的三人面面相觑。
&esp;&esp;“诶——那家伙绝对是生气了。”日向真希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着诸星大疯狂吐槽,“等他进来说不定还憋着什么坏,千万不能被迷惑了。”
&esp;&esp;诸星大摇摇头:“其实我觉得我的提议还算具有可行性。”
&esp;&esp;“也许波本是觉得你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不爽。”日向真希耸了耸肩,“我们不要管他了,先吃饭吧。”
&esp;&esp;日向真希的心里在打鼓,手也控制不住在颤抖。
&esp;&esp;两年来一直缝在身上的u盘时时提醒着自己,自己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esp;&esp;只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面临过需要行动的时刻。六年来,自己是慎一先生的备份,失去日向慎一的保护后的这两年里也只是完成交给自己的任务,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真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esp;&esp;日向真希把手藏在桌子底下,悄悄攥紧。
&esp;&esp;这瞬间她甚至出现了逃跑的冲动——想要躲在被炉里睡意熏熏看电视,趴在地上玩游戏机,想要、想要离开日复一日的威胁、越来越窒息的压力——
&esp;&esp;“我去看看波本在干什么。”
&esp;&esp;苏格兰平缓的声音打断了日向真希越来越深的心绪,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点了点头,也离开了房间。
&esp;&esp;门再次一开一关,再次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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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想要救小岛议员。”
&esp;&esp;诸伏景光站在降谷零身后,轻声问道。
&esp;&esp;降谷零摇了摇头,背对着好友轻声说:“我没有那么天真。”
&esp;&esp;那你为什么迟迟不肯回到屋内?诸伏景光没有与好友争论,他上前一步,并肩站在降谷零左侧,微微笑着开口。
&esp;&esp;“可是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做不到。”
&esp;&esp;“如果是莱伊和你,索雷拉和我行动那事情确实简单很多,我只需要拖住——”
&esp;&esp;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停住,他转过头看向诸伏景光,一个自己也充满惊疑的念头在心里升起。
&esp;&esp;他不敢出声,但触及到诸伏景光的视线,一瞬间领悟了好友在和自己想一样的事。
&esp;&esp;夜风习习,诸伏景光看着天台外车水马龙的夜景,慢慢吐露惊人的计划:“没有谁规定,最后派上用场的一定要是四个人,对吧。”
&esp;&esp;“你是说”
&esp;&esp;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目视着诸伏景光缓缓转身,对自己点了点头。
&esp;&esp;“还有两天,我们可以好好计划。”
&esp;&esp;当收益超过一定的限度,人们就会开始铤而走险。
&esp;&esp;安室透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一个新的计划,一个撇开诸星大与日向真希,保护小岛议员与卧底名单的计划。
&esp;&esp;”
&esp;&esp;宫野志保跟在琴酒身后登上飞机,夜幕已经笼罩天空。琴酒和伏特加看着精神抖擞,并没有受到夜晚出差的影响。
&esp;&esp;宫野志保也是熬夜族,她坐下后打开阅读灯,翻开手里的期刊安静看了起来。
&esp;&esp;看着看着,眼前又浮现出金发美艳的女子,和她充满恨意的脸。
&esp;&esp;“”
&esp;&esp;琴酒是作为自己的保镖一起登上飞机的,作为组织的二把手,他总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同时维护安全,他总是冷笑着看自己试图隐藏的恐惧和抵触,并毫不在乎以何种方式推进组织的命令。
&esp;&esp;但真正带来关于药,关于boss命令的却是贝尔摩德——除了boss,哪怕是自己在研究员的同事,都对自己在做的事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