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祈愿回?话?,周弋楠捂嘴低呼,“——他真不像啊!”
“……”祈愿无语到失笑,缓了会?儿呼吸,直勾勾望着闺蜜,“他像什么?”
“像,很强。”
周弋楠直白分析,“他这人,不抽烟很少?喝酒,体能一流,邓予枫都说他练起来像牲口,一个刑警把特警记录都破了,又不出来玩,就真的强。”
祈愿心满意足笑,听人夸他好,心里舒服。
想想又不对,她不是来分析印城问题的,而是分析自己。
“他到底什么问题啊,咱们?就事论?事帮助他。”周弋楠却揪着印城不放。
祈愿摇头,斩钉截铁,“他很好。”至少?在?尺寸硬度方面,她手实测过,很强。
脸颊不由发热。
喝了一口水,装若无其事,“是我的问题。”
“你什么问题?”
祈愿静了一瞬,答,“疼。”
“有?水吗?”周弋楠马上问。
祈愿反倒一愣。
“我很直接吗,”周弋楠特正经笑,“很高兴你找我聊这个问题,之前怕引起你不好的回?忆,我都忍着不问。”
舒缓音乐时刻,周遭环境幽静。
祈愿沉浸在?昏暗光线中,脸色淡淡,过了片刻,轻摇头。
“没水当然疼。”周弋楠变得不像平时的她,侃侃而谈,“你爱他,就不会?没感觉,是你太急躁,这种事享受就好,想太多?了破坏气氛。”
祈愿听着,不语。
周弋楠问,“印城,对你强来过吗?”
“怎么可能。”
周弋楠笑,“看来,你强过他。”
祈愿惊讶抬眸,“你怎么知?道?”
“你要强。觉得能掌控局面,又急又强,不出事才怪。”
祈愿不知?道回?什么好了,自己确实是这种人,没想到这几年过去,印城倒成了隐形掌控者,对一切有?着稳定?的节奏。
“你把自己交给?他,他不会?伤害你,慢慢地,不要着急。”
所有?人都让她不要着急。
可祈愿就是急。
结婚后急,结婚前也急。
分开那五年,她其实经常想他,由于了解自己身体,无法接纳男人,她恐惧过,也努力过。
甚至谈过三任男友,试图给?自己脱敏。
但,每次恋爱,都只停留在?吃饭散步。
和印城已经是极大进步。
当然,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是她挚爱。
挚爱,就想给?他全部。
“放轻松,让他主导,你只要看着他就行。”
“这话?,我听进去了。”祈愿眼眶微红地笑,“说得挺好。”
周弋楠大笑,又叫了些酒。
祈愿陪她喝了一点点。
毕竟是不熟悉的地方,怕两人都醉倒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