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你一定要提一句不如墨镜时期帅吗?”
鸭乃桥论:“比起来我倒是更想问你,去年还是绷带,今年怎么就变成纯黑的眼罩了,你的‘六眼’这么麻烦的吗?你是得过滤多少信息啊。”
五条悟:“很烦的,尤其是有些烦地地方在于,如果杰用咒灵操术里的大部分咒灵来扰乱我的六眼在理论上是有可能成功的,毕竟这确实会扰乱我的视线,而很多时候,战斗中被扰乱视线往往决定了生死。”
鸭乃桥论:“你不会被灭火器这种东西扰乱视线吧。”
五条悟:“……”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我以为你会说你不会。”
五条悟:“这个嘛,你们知道的,人力有时穷嘛,哈哈,这是六眼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五条悟当时打着哈哈,然后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就放心的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交由五条悟照顾了,因为说穿了,虽然对五条悟的某些作风有点微词,但是把两个孩子交给他至少安全有保障。
比交给伏黑甚尔有保障,伏黑甚尔这亲爹当的,估计伏黑惠对他都没有对五条悟亲近。
五条悟一开始是打算带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出去玩儿的,尤其是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去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也没追问——这种事情要是追问了尴尬的就该是他们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没想到会被特级咒灵——这应该是特级咒灵吧?他手机上的app也显示这是特级咒灵,而且等级还挺高,长得跟个火山头一样,而漏瑚头上冒着热气:“喂,禁忌侦探呢?”
五条悟:“……哈?”
认真的吗?
这咒灵怎么回事,见到他还不跑,还问鸭嘴兽在哪里。
鸭嘴兽正在和他的恋人开房呢这话也不能再小孩面前说啊?虽然伏黑惠已经上高专了,虽然伏黑津美纪也在念高中,但是不能和家里小孩面前说就是不能和家里小孩说。
然后,五条悟看了看伏黑惠。
——五条老师小课堂开课啦,如果有咒灵受到伤害,那多半是死了。
最开始只是讲解无下限咒术师,有关芝诺悖论讲的有点发狠了,忘情了,差点把他自己在东大的毕业论文讲出来了,而到了后面更是离谱,漏瑚领域展开五条悟也直接领域展开。
伏黑惠:“……您还记得您的领域必须得是你接触的人才能无效嘛。”
五条悟:“这不是牵着你和伏黑津美纪嘛。”
伏黑惠:“……”
这人能不能有点靠谱的时候。
还有,现在给他讲领域展开?十种影法术除了历代没人调伏成功过的魔虚罗外,他还有几个没调伏呢,现在就讲领域展开?
五条悟:“我觉得可以和你讲了啊?”
当然了,漏瑚没死,漏瑚被花御给救走了,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阵:“聚集在一块了吗,那还真麻烦,给鸭嘴兽发个消息吧。”
本来一开始想打电话的,但是想到打电话可能会听到什么,五条悟选择了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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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瑚宝——你又被迫打高端局,我会为你哀悼的!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2)
鸭乃桥论收到短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单纯的回了一条:“咒灵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吗?”也没多说什么,直到五条悟又发消息给他,说这个咒灵盯上的好像是你啊,禁忌侦探,鸭乃桥论这才回信息道:
“盯上我?为什么盯上我?”
五条悟的信息很快就回复了:“我怎么知道?但是能确定的是,那个火山头咒灵见到我都不知道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见到我根本就不跑的咒灵,反倒是问你在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诅咒了呢。”
鸭乃桥论没回应,他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这个世界是有咒术,咒术师,咒灵存在的,而且这个世界的言语是有力量的,在民俗学中,那种对人有害,以及激烈的言语就是诅咒,而那些让别人变得更好,并且期望别人别的更好的言语就是祝福。
但是,如果语言是有力量的,那么,他的个人身份——
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家的“禁忌之子”。
咒术界的“禁忌侦探”。
甚至咒术界高层想要给他的术式起的名字都是“禁忌推理”,实话说他真觉得“禁忌推理”这个名字不,他在穿越到死灭回游的时候,对都都说过这句话,他的人生也基本上就是这句话,如果五条悟下次再来问自己要选什么样的术式名字,那么他觉得“禁忌推理”是一个好选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所有事情都和禁忌有关,所以在咒术界,他往往被直接视为“禁忌”。
咒术界高层不敢,或者说不愿意惹他,诅咒师那边更是不接他的悬赏,而伏黑甚尔也说了他不接悬赏的逻辑,因为鸭乃桥论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术式的东西,但是管他是不是术式呢?所有诅咒师都杀过人,所以没人会接鸭乃桥论的悬赏。
就好像“禁忌”这个词汇在所有的地方,尤其是和咒术界相关的地方有效力一样。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这种“词汇”都有效力,那么鸭乃桥论那个“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后裔的身份,是不是一样有效力?一般都被视为侦探的“福尔摩斯”先不说,“莫里亚蒂”这个姓氏,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问世两百年来,一直被认知为犯罪之王,虽然原作者柯南·道尔在原作品里只写了三篇关于莫里亚蒂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