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轮流坐庄,晚了两轮,秦以洲把桌子上的筹码输了个底朝天。
姜浔看秦以洲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急得抓耳挠腮,最後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搬了椅子坐到秦以洲旁边,开始手把手教学。
姜老师沉吟道:“你这麽跟他们打你当然打不过了,陈竟遥和徐知远会算牌!”
全桌最大赢家陈竟遥道:“什麽话?大家打麻将不都是凭运气吗?我运气好才赢得多,秦哥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输的多。”
吕腾在旁边点头:“对,我只是运气不好。”
姜浔说:“打八筒。”
秦以洲就打八筒。
秦以洲摸牌。
姜浔说:“留着。”
秦以洲就留着。
姜浔说:“杠。”
秦以洲就杠,是个合格听话的好学生。
姜浔说:“杠上开花,胡了!”
秦以洲就胡了。
又一轮换庄结束,秦以洲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多,全桌真正的输家吕腾哀嚎:“怎麽还请外援啊。”
“你也请。”姜浔指尖捏着两只骰子把玩,红色的朱砂衬的手如白玉,养眼又招人,秦以洲坐在姜浔身後看着他笑。
吕腾起身,把椅子让给旁边的alpha道:“闻昔,你来。”
闻昔道:“我不会啊哥。”
吕腾大气道:“没事,输赢都算我的。”
陈竟遥自从姜浔上场就开始摆烂,反正赢的够多了,全输光了也无所谓,反正就图一热闹。
徐知远跟着陈竟遥摆。
只是没想到,闻昔这个说自己不会玩的,牌技相当不错,他会算牌,算自己的牌,也算对家的牌,起码比吕腾厉害。
差点就让徐知远输了个底朝天,吕腾看着桌子上越来越多的筹码直乐,这下陈竟遥也不高兴了,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桌子上六个人,四个人算牌,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但都不觉得累,玩到了半夜才散场。
晚上回酒店房间睡觉前,吕腾拉住姜浔悄咪咪问:“怎麽样?长得帅吧,外形条件可以吧。”
“是不错,挺帅的。”
也就比秦以洲差一点吧。
姜浔低声道:“不过你和我交个底,他是你哪门子的弟弟,该不会是你情弟弟吧。”
吕腾猥琐的笑了下,“不过你放心,他身上除了我也没什麽黑料了。”
姜浔一言难尽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吕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周一你直接让他来签合同。”
“谢谢你好哥们。”
姜浔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拐角处撞上了一堵墙。
姜浔被吓了一跳。
秦以洲无声无息站在拐角,眼神阴恻恻的,竟让他生出一股被人抓奸的错觉。
他是那个淫妇,吕腾是那个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