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腾又故作神秘道:“那你吃东西不?”
“什麽东西?”
“温泉蛋。”吕腾从他弟弟手里提了一兜子鸡蛋。
姜浔:“……”
吕腾极力推销道:“来一个吧,闻昔带了一路呢,这个不凉还能放温泉里煮。”
“那……”姜浔勉为其难道:“要一个吧。”
吕腾爽快的从篮子里拿了个鸡蛋给姜浔抛过去。
姜浔伸手去接,圆滚滚的鸡蛋在空中旋转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以满分姿势落入水中。
没接到。
鸡蛋沉进水里,姜浔弯腰连忙去摸。
倏的,他从温热的池底摸上了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姜浔没反应过来是什麽,觉得手感不错,还来回摸了两下。
硬的,还有些软。
秦以洲握住姜浔的胳膊,声音低沉道:“姜浔。”
姜浔疑惑道:“怎麽了?”
秦以洲刚接了吕腾的冰镇啤酒,掌心有些凉,激的姜浔身子微颤。
姜浔擡头,见秦以洲坐白体桖已然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肉,裹着alpha精壮健硕的胸膛,依稀能看到被热水烫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我靠,好粉。
秦以洲克制道:“松手。”
姜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麽,他脸色爆红,“腾”的一声站起来。
于是秦以洲成为了“水花”的第三位受害者。
姜浔掩饰般轻咳一声,尴尬道:“对不起。”
姜浔眼神乱飘又不受控制地往秦以洲身上瞟。
秦以洲的头发被打湿,水珠顺着额间发丝滴落落在他眉眼上,又顺着脸颊流下去,舔舐他的脖颈。
性感的要命。
姜浔喉结滚动,思绪忍不住乱了套。
秦以洲道:“没事。”
吕腾问:“找到了吗?”
姜浔胡言乱语:“找到了。”
找到个屁。
秦以洲闻言眉头一挑,眼里浮现笑意。
姜浔觉得有些热,还有些缺氧,不然他怎麽会觉得头晕目眩。
姜浔重新坐回去,喃喃道:“我再找找。”
最後,还是秦以洲替他找到了那个潜水的鸡蛋。
泡完温泉,时间还早。
吕腾提议去打麻将,姜浔没什麽兴趣,闻昔也说自己不玩。
吕腾他们四人凑了一桌麻将。
吕腾手气差,徐知远放水,秦以洲在国外待了十几年不会这项国粹,陈竟遥一人赢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