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康僵住,问:“给儿子的,你端给我做什麽?”
姜妈妈说:“让你给儿子端过去,他今天回来淋了雨,心情也不好。你去安慰安慰。”
“我心情也不好了。”姜爸爸抻着脖子,醋道:“我不去。”
“这麽大人了,怎麽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姜妈妈无奈地瞪了姜义康一眼,端起碗走了。
姜义康还在後面问:“没我的吗?老婆!”
姜妈妈没好气道:“厨房里还有,自己去盛。”
这麽大的人了,还和儿子抢喝的。
姜妈妈敲开姜浔的房门,送来了一碗姜茶。
“谢谢妈妈。”
姜浔感冒加重,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一张脸显现出病态的红,连说话的气息都带着热气。
姜浔接过姜茶,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辛辣的气味在口中炸开,呛得他眉头都蹙了起来。
“脸怎麽这麽红。”姜妈妈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姜浔的额头,“量过体温了吗?”
“没有。”
“去量。”
姜妈妈把姜浔推进房间里,取出他书柜里的小药箱,拿了一个水银温度计让他夹在腋下。
姜浔坐在床上乖乖等了五分钟,温度计体温显示39。1摄氏度。
姜妈妈心疼道:“都烧成这样了,怎麽不说?”
“没注意。”因为发烧姜浔整个人都显得萎靡,说话的声音都嗡嗡的。
“我去叫家庭医生。”
姜浔拦住她:“吃点药就好了,法定节假日,外面还下着雨,这个时候把人叫来不好。”
姜浔不习惯用家庭医生,每次医生上门他爸妈都会担忧地有些夸张的围在他身边,这会让他因为照顾不好自己而愧疚。
即使生病了他宁愿自己偷偷去医院,也不让他爸妈知道。
“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呀。”姜妈妈拿出一个退烧贴动作轻柔地贴到姜浔额头上,“我让阿姨煮点粥,吃完饭再吃药。”
姜浔小声道:“不想吃。”
他忍着鼻尖的酸涩,委屈道:“妈,我和齐昭分手了。”
姜妈妈揽住姜浔的肩膀,安慰道:“分了就分了,我们浔浔这麽受欢迎,还找不到男朋友?”
姜浔见自己妈妈镇定的模样,问:“你不问我为什麽分手吗?”
要是他爸,估计高兴的都要开瓶酒庆祝了。
姜妈妈平静道:“那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行。”
後悔,他有什麽可後悔的。
姜浔只是後悔,没有一开始就看清齐昭的真面目。
他快刀斩乱麻,和齐昭断的干干净净,已然是感情上的孤家寡人,毫无束缚了。
等等,他是不是还有个未婚夫?
姜浔想起来秦以洲那张脸,忍着别扭道:“妈你和我爸说,就算我和他分手了,我也不会同意他给我订的什麽娃娃亲,不明不白的嫁给秦以洲的!”
“我不是他商业联姻的工具。”
姜妈妈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问:“什麽商业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