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揍了,手也分了。
快刀斩乱麻。
完美。
他姜浔的人生,没有什麽是不完美的。
姜浔淋着雨上车,手握上汽车方向盘的时候,才发现手背上被划了一个口子,不深也不长。
回家之後他简单消个毒,贴了两个创可贴。
陈竟遥打来电话询问他战况。
姜浔言简意赅:“分手了。”
“这麽快?晚上出来喝点?庆祝姜哥回归单身。”
“喝不了,明天要回老宅。”姜浔揉了揉额角。
中秋节要和家里的长辈一起过,去年陪父母去了外婆家,今年去爷爷家里一起过。
陈竟遥惋惜道:“哎呀,真可惜,那我和徐哥去喝了。”
“去吧去吧,替我多喝点。”
窗外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庭院里的竹子被无情的雨水摧残,竹叶飘落一地。
姜浔关了灯,屋内一片昏暗。
连绵雨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姜浔这边为夭折的初恋黯然神伤,他爸在楼下书房兴高采烈。
姜义康接到派人跟去姜浔出门的司机的电话,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你说什麽?还打架了?”
“浔浔没吃亏吧?”
“那就行,分手了?分的好。”
“他俩可算分手了!了却我心头一桩大事。”
姜义康一手接听电话,一手撑在桌子上抵住下颌,想笑又不敢笑,但嘴角又止不住上扬。
儿子分手自己这个做老爹的这麽高兴不厚道。
他就知道,那个姓齐的小子不是良人。
自己儿子醒悟的还算早,早早分手也好。
及时止损。
姜妈妈端着一个白瓷碗推门而入,见姜义康脸上的笑问:“什麽事呀这麽高兴?”
姜义康哈哈一笑,道:“咱儿子终于和那姓齐的小子分手了!”
姜妈妈把瓷碗放到姜义康面前,道:“咱儿子分手你高兴什麽?他现在心里指不定怎麽难受呢,你不去安慰还在这里看笑话。”
“这是什麽?”
姜义康闻到空气中的甜味,往白瓷碗里看去。
细腻的白瓷里盛着颜色清透的红汤,冒着淡淡热气。
姜妈妈答:“姜茶。”
“给我的?老婆大人费心了,我今天出门都没淋到雨。”姜义康面上一喜,起身去拿。
“给儿子的。”姜妈妈捂着嘴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