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叶鼎之大步走了过来,百里东君神色却有些闪烁,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也表达不了此刻的心情。
“云云哥。”他开口。
两人说起现在,说得剑林的再遇。
“云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了,还把不染尘让给了我。”
叶鼎之不以为然,“什么让,你可是用不染尘挥出了西楚剑歌,当之无愧的。”
他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云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百里东君语气艰涩。
叶鼎之却笑得爽朗,“游历四方,去了许多地方,学了很多东西。觉天下之大。”
然而却始终忘不了心中的仇恨。
他藏得太好了,百里东君信以为真。
“东君,好好的,知道吗?不要在天启待太久。”叶鼎之开口语重心长。
百里东君点头,虽然他才刚在天启拜师,但他相信叶鼎之的话没有怀疑,且放在心上。
叶鼎之想起另一件事,“这些年,你和文君有往来吗?”
百里东君感动的脸,一下沉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简短开口。
“没有。不熟。云哥我们不提她。”
叶鼎之微微一愣,感觉此情此景分外熟悉。
“云哥,我们不和她玩。”
他微微一笑,“这次还是文君救的我。”
轮到百里东君愣神了,虽然他有所猜测,但事实还是让他一愣。
“那那算她有良心。”百里东君右手握拳无意识攥着袖子。
他忽然想到易文君不赴宴或许就是现了通缉令去找云哥去了。
这么一推测,他眼睛一亮。
“你们是不是又生什么矛盾了?”
叶鼎之猜测道。
百里东君赶紧否认,拍拍胸脯保证,“怎么会,我们都长大了,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云哥你放心,在天启我会罩着他的。”
叶鼎之淡笑不语,谁罩着谁还真不一定。
现在这两个闹别扭的人的事,他想就算想调解也没有办法。
叶鼎之告别了百里东君,手里拿着百里东君送的柳条,轻轻摇晃着。
他跟在雨生魔身后,几次想开口。
雨生魔停了下来,“何事?要说便说。”
叶鼎之鼓起勇气,“师父,我还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
“云哥!”易文君推开门便看见叶鼎之,心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