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要把她送去蛮夷和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清秋不知道皇甫宜慧的身世是不是和晟王一样有疑问,但是他知道,她是绝对不能回皇宫的。
以帝王的疑心,即便她是皇上亲生的且和造反无关也无济于事。
良久之后,皇甫宜慧逐渐平静了下来。
扭头看向了陆清秋,张开双臂,委屈巴巴的模样好不可怜。
陆清秋将人抱起,轻声温柔道:“好了不哭了,以后没有什么长安公主了,你只是我的妻子,我带你回家。”
皇甫宜慧趴在他的怀里没有回话,心里依旧担忧着母妃和哥哥的安全。
只是她能怎么办,她能做什么?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他们还没收到消息,宋妃已经死了,三天前,皇甫晟也感染了鼠疫命在旦夕。
大牢里,皇甫晟躺在地上哀嚎,狱卒捂着鼻子不敢上前。
刚才太医来报,晟王是得了鼠疫,已经命不久矣。
这些天也着实奇怪,貌似老鼠确实多了很多。
高热,畏寒,无法忍受的疼痛。
皇甫晟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他好像做梦了。
梦里他携手一个看不清楚脸的女子登上了皇位,底下文武百官三呼万岁。
昏迷的人嘴里含糊喊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苏…一弦…”
明珠阁。
日上三竿,苏一弦和皇甫无忧还没起床。
太阳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床上两人沐浴在阳光下。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皱眉睁开了眼睛。
打了一个哈欠,看着还在熟睡的皇甫无忧,苏一弦穿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半个多月了,两人一直住在一起,边关也还没有任何消息。
为了照顾皇甫无忧的感受,苏一弦都不敢让君陌尘来铁王府了。
生怕她看着两人成双成对会想到赵俊博然后心里难受。
出了房间,冷琴迎了过来。
“公主,刚收到消息,哪位已经感染了鼠疫。”
苏一弦没什么反应,径直去了净房洗漱。
也不知道皇帝舅舅在想什么,一直也不处置皇甫晟。
这人留着终究是祸患,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感染鼠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知画端着早膳走了进来,整整摆满了一桌子。
出了净房,苏一弦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知画忙前忙后。
苏一弦又想到了前世,苏知意说,父亲去世前的药都是知画送的。
也许前世今生,知画都从未背叛过自己,后来一想。
苏知意只说是她送的,没说是她下的药。
大概那时候只是想激怒她吧。
皇甫无忧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苏一弦抬头瞥见笑着道:“你醒了。”
“给香醒了,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