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寒就骑着马在马车旁边,听见声音一抬手,浩大的和亲队伍立马停了下来。
“宜佳,你没事吧。”
皇甫宜佳掀开马车帘子,露出了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臣妾没事,大王不必担心,让他们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哈寒眉头紧锁,看着虚弱的人儿一脸心疼。
“都这样了还没事,都说了我骑着马带你一起,还有,早就说了你我夫妻,不必这样相敬如宾。”
一路虽然辛苦,可他的百般呵护让皇甫宜佳心里满是甜蜜。
“规矩便是规矩,大王…”
“我是王,我说的便是规矩。”
哈寒板着脸翻身下马,直接上了马车。
皇甫宜佳还未反应过来,哈寒已经入了马车。
“大王?”
哈寒将人直接打横抱起走出了马车。
“哦呜…”
迎亲队伍里,蛮夷服饰打扮的人开始起哄。
身着朝阳服饰的人则低下了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皇甫宜佳受惊,搂住了他的脖子,听着周围的起哄声将头埋在哈寒的胸膛里不敢抬起来。
抱着人脚尖轻点,飞身上马。
皇甫宜佳坐在前面,被紧紧楼在怀里。
哈寒用大氅将人裹的只露出一张小脸。
这大氅毛茸茸的极为暖和,后背靠着宽阔的胸膛,皇甫宜佳一动不敢动。
哈寒嘴角上扬,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坐稳了。”
轻扬缰绳,马儿似乎也温柔了很多。队伍缓缓走动了起来。
慕容雪和巫齐两人已经到达了蛮夷皇族部落。
只不过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打听之后得知,哈寒前去朝阳迎娶王后了。
两人在附近花钱买了一顶帐篷,就在这里住下了。
帐篷里烧着火,巫齐抱着小家伙逗弄着。
慕容雪面无表情的看着炭火,眼里的寒光要将人冻僵。
巫齐也感觉到了她不喜欢这个小家伙,这个孩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
这么大的小孩都是一天一个变化,而他的样子逐渐张开,越长越像他的父亲。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巫齐与这孩子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
他现在已经完全忘记西域巫家了,因为他的离开,已经乱成了一团。
有一个无辜的女人,刚没了孩子,又失去了夫君。
巫家家主气急,已经将他从族谱除名了,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即便是回来了也会毁了巫家。
死于鼠疫
紧赶慢赶,不分昼夜,终于在半个多月以后赶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