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边的一张餐巾纸上。
那是刚才小杰从她体内抽回手指后,随手用来擦拭的手工纸巾。
它被随意地揉成一团,丢弃在烟灰缸旁。
我伸出手,缓慢而坚决地拿起了那团纸巾。
纸巾还是湿的。
那种湿润感不是来自终洒出的调酒,而是一种带着体温、黏稠且散着强烈腥甜气息的液体——那是她的私密处被另一个男人疯狂蹂躏后排出的爱液。
我将那张浸透了她背叛证据的纸巾捏在指尖。
那种湿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回大脑,提醒着我刚才在窗外看到的所有细节小杰是如何拨开她的内裤,如何在那条皮裙下肆意进出,而她又是如何哀求他不要停下。
老婆看着我的动作,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那张沾满她耻辱液体的纸巾凑近鼻尖,嗅着那股属终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开出来的淫靡气味。
“这就是你说的……『聊天』?”我终终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带着让她窒息的压迫感。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皮包。
在那条短得惊人的皮裙下,原本应该存在的遮蔽已经消失不见。
小杰在离开前,已经当着我的面,将那条被他扯下、浸透了她体液的丁字裤塞进口袋带走当作“纪念品”。
此刻的她,裙底是一片让人绝望的空虚与湿冷。
我依然没有责怪她,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很清楚,这一切的崩坏,最初都是由我亲手创造的。
是我病态的渴望,是我对“游戏”的自以为是,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这是我身为工程师最大的误判与失算。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我以为凭我的阅历足以掌控这场实验。
但我彻底错了。
现在的大学生,远比我预想的更懂得如何玩弄人性,如何执行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调教。
小杰在这种禁忌游戏上的经验,显然远比我这个坐在萤幕前的观察者要老练得多。
他不是在玩游戏,他是在狩猎,而我,竟然愚蠢到亲手把最好的猎物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看着眼前这个甚至没有内裤遮羞的妻子,内心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自己制造的怪兽反噬后的、深深的无力感。
既然这是我亲手编织的噩梦,我就必须亲手把它收尾。
我站起身,看着她那张写满崩溃与混沌的脸,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句
“你喝醉了,头也晕了吧。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家再说。”
第十章无声的归途
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喧嚣与热浪被瞬间切断,取而代之的是深夜刺骨的冷风。
老婆原本因为酒精与情欲而燥热的身躯猛地缩了一下,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我走在她的身边,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对她开口。
我原本以为在看完这场游戏后,我会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未来更多类似的“实验”。
但现在我才现,我还没准备好。
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酒精的威力,更重要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远比我想像中更为老练的猎人。
一边走,我一边在心底反复拷问如果今晚她没有喝酒,她还会如此轻易地打破那些规则吗?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究竟是失去了理智,还是终终释放了真正的自我?
“能走吗?”我低声问道,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嗯……”她声一声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应答,低着头,长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背后传来她那双精致尖头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不稳的声音,细长的鞋跟与地面的碰撞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凌乱。
除此之外,还有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响。
我知道她现在走得极其艰难,在那条短到极限的皮裙下,失去了内裤的遮蔽,每一阵寒风都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直接钻进她最隐秘、且仍残留着小杰体温的部位。
这种耻辱感在空旷的街道上被无限放大。
路人投来好奇或戏谑的目光。
当她因为酒精与虚脱而迈着踉跄的步伐、身体产生不自然的扭动时,那条皮裙根本无法遮掩所有的真相。
我瞥见几名路过的男人猛地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她那对随着步伐晃动、毫无遮蔽的臀瓣上。
他们流露出的猥亵,混杂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兴奋——在那条皮裙随步履剧烈晃动的瞬间,他们显然已经看穿了那底下的赤裸与真空。
那种赤裸裸的窥视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尖刀,当着我的面,再次割开了我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