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反射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喉咙深处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小杰在那张嘴里肆意搅动了一番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故意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老婆的眼前,确保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指尖上拉出的银丝,随后,在老婆失神的注视下,小杰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口中,慢条斯理地舔干净上面的液体,仿佛在细细品味她的臣服。
他顺手抓起吧台上的一张餐巾纸,当着老婆的面,将手指上残余的湿润一点一点地擦干净,随后将那张沾满她体液的纸巾随意丢弃。
那支手机的通话依然没有断线,但沉溺终感官冲击的老婆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我们之间的通话还维持着那种残酷的透明。
我对着话筒再次焦急地呼唤,试图问她在做什么,试图用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失神的喘息。
就在这时,我看见小杰的手再次探向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大胆且具有侵略性。
他强硬地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在吧台与他的怀抱之间。
接着,就在我的注视下,他动作熟练地勾住了那条极细的T-back边缘,毫不留情地将它从她颤抖的双腿间彻底剥下。
小杰完全没有意识到通话根本没断,更不知道这一切正透过扩音器赤裸地传向另一头。
他将那条带着她体温与气味的内裤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即再次俯下身,手机正好就贴在老婆的耳边。
在小杰对这场数位『转播』毫无察觉的状态下,他那带着征服者气息、充满恶意与胜利感的低沉私语,就这样跨越了空间的阻隔,透过手机听筒无比清晰地刺进了我的耳膜
“这是我的纪念品。”
而我,透过耳机听到了这辈子最让我心碎的声音。
老婆在失去那种持续的刺激后,加上酒精彻底麻痹了理智,竟然在电话那头出的近乎崩溃的娇吟。
她抓着小杰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渴求,完全无视了通话的存在,对着小杰乞求道
“求求你……不要停……我……我还没到……我还没高潮(Ihavenotcumyet)……求你继续……”
那句“我还没高潮”透过扩音器,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中。她竟然在对我撒完谎后不到一分钟,就对着另一个男人出如此下贱的渴求。
然而,小杰并没有推开她的手,而是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伸出食指在老婆通红的脸庞前左右晃了晃,做出一个“不”的手势。
那动作轻蔑得就像是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凑在她的耳边,残忍地提醒道
“不、不、不,你老公马上就要到了。在他面前要乖一点,好吗?”
他看着老婆那张因为被打断而充满挫折与渴望的脸,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残忍微笑,语气轻佻地补了一句
“下次吧。下次我会用我身上最柔软的部分来服侍你的小穴,也会用最坚硬的部分来服侍它。(nextimeii11serveyourpussyithmysoftesi11serveitaparttoo。)”
接着,小杰再次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交换秘密的威胁感“当个好女孩,有点耐心。只要你守住这个秘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玩(Beagoodgir1andba1ongtimetop1ayinthefutureifyoukeepthisasecret)。”
说完,他再次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老婆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疯狂且热烈地回吻着。
她的理智早已在刚才那场未竟的高潮中焚烧殆尽,就在两人激吻的同时,我看见她的一只手急切地向下伸去,死死抓住了小杰那只正打算撤离的手,拼命地将它往自己那正渴望被填补、极度空虚的私密处拉去。
她那种卑微且急迫的动作,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告诉他她现在疯狂地需要他的手指,哪怕只有一秒也好。
小杰任由她引导着自己的手,在那支依然显示“通话中”的手机旁,在那层薄薄的裙摆下,继续着那场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残酷掠夺。
终终,小杰优雅地站了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整了整衣领。
他走到收银台,掏出钱包结了帐。
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刚才在那吧台角落对我老婆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喝了杯水一样平常。
当他推开酒吧沉重的大门走出来时,我就站在那条漫长的排队人龙中。
他与我擦身而过,步伐轻快。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戴着鸭舌帽、脸色铁青的男人就是他口中的“大哥”。
他身上带着老婆那种熟悉的香水味,甚至可能还带着她身体的湿润,就这样消失在繁华的夜色中。
又过了度日如年的五分钟,我终终通过了保全的检查。
当我踏入酒吧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与汗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穿过人群,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吧台角落。
老婆还坐在那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她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对着那支依然在通话中的手机,肩膀微微颤抖。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也没有大声斥责。我只是缓缓走过去,在她身旁那个还带着小杰体温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老婆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是我时,那张原本因为酒精和情欲而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羞愧,喉咙里出微弱的、几近崩溃的气声
“老……老公……你……你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我没有点酒,只是沉默地坐在这充满背叛气息的位置上,看着吧台上残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