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找到稳婆,虽然确认了陈绣儿的身世,但关于纪律言背后的势力,却依旧迷雾重重。
纪律言此人,行事谨慎,尾巴擦得极干净。
几次“偶遇”交谈,都滴水不漏。
只是不断用那“身世秘密”来撩拨试探,怂恿他尽快“永绝后患”。
纪黎宴按捺住性子,一边继续沉溺美色,一边暗中撒下网去。
他利用原主留下的一些三教九流的关系,重金悬赏,调查纪律言近年的行踪和接触的人。
同时,他加快了让陈绣儿融入信王府的步伐,尤其是亲近信王妃。
这日,纪黎宴又寻了个由头。
带着新得的几盆罕见菊花,和陈绣儿一起去信王妃的正院请安。
“母妃您看,这‘绿牡丹’和‘墨荷’,是儿子好不容易寻来的,想着母妃素爱菊花,便赶紧给您送来了。”
纪黎宴笑容满面,示意下人将花盆抬进来。
信王妃对花草确是真心喜爱。
见到品相如此上佳的珍稀菊花,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许笑意:
“难为你有心了。”
纪黎宴趁机将身后的陈绣儿轻轻往前推了推,笑道:
“母妃,绣儿在乡下时,也跟着她娘亲种过些野菊,对菊花的习性略知一二。”
“这几日她跟着儿子打理这几盆花,倒是出了不少主意,这‘绿牡丹’有些蔫,还是她提醒儿子要如何浇水见光才缓过来的。”
信王妃闻言,目光转向陈绣儿,带着一丝诧异:
“哦?你还懂这个?”
陈绣儿紧张地捏着衣角,怯生生地行礼,声音细若蚊蝇:
“回王妃,绣儿绣儿只是胡乱说的。乡下的野菊生命力顽强,耐旱也耐瘠薄。”
“绣儿想着,这精贵的菊花虽娇嫩,但道理或许相通。”
“见世子爷浇水太勤,土一直湿漉漉的,叶子反而黄,就就大胆猜测是不是根闷着了,让世子爷松松土,缓几天再浇”
她的话说得并不流畅,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信王妃却听懂了。
她仔细看了看那盆“绿牡丹”,果然见土壤疏松,叶片虽还有些萎靡。
但已无黄叶,显然处理得当。
她心中微微一动。
这丫头,倒不是全然无知,甚至有些朴素的灵性。
“嗯,说得在理。”
信王妃淡淡应了一声,虽未过多赞扬,但语气比之从前已缓和不少。
她转而吩咐身边的嬷嬷:
“去把库房里那套粉彩花鸟的茶具找出来,给陈姑娘送去。”
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院中的下人们心中都是一凛。
那套粉彩茶具虽非顶顶名贵,却是信王妃年轻时的心爱之物。
赏给一个尚未过门的“农女”,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信王妃开始尝试着接纳陈绣儿的信号。
陈绣儿懵懂,只当是寻常赏赐,连忙跪下谢恩。
纪黎宴却是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策略起了效果。
从正院出来,陈绣儿捧着那套精致的茶具,犹在梦中,小脸兴奋得通红:
“世子爷,王妃王妃她是不是有点喜欢绣儿了?”
纪黎宴看着她纯然喜悦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风流倜傥:
“本世子的心上人,母妃自然会喜欢。等你过了门,好好孝顺母妃,她会更疼你的。”
“嗯!”
陈绣儿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憧憬和坚定。
纪黎宴这边刚有进展,纪律言那边就又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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