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看他实在没什么精神,便不再多留:“肖同志,你好好养着,我们就先告辞了。”
肖诤虚弱地点点头:“好。”
随即看向自己的同事。
同事立刻会意,笑着往前迎了一步:“肖诤刚醒过来没多久,还不太有精神。我送二位。”
盛阳点点头,揽着赵凛转身出了病房。
陈助理留在后面,跟那位消防员互相留了私人电话,又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才快步追上来。
他在走廊上赶上两个人,微微侧身:“盛总,那我……”
盛阳摆摆手:“你回去吧。”
说完,他自然而然地牵起赵凛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赵凛偏头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收紧了些。
盛阳手受伤了,只能赵凛开车了。
他一只手揣在口袋里,习惯性的的捻着自己的钥匙串,没有了那颗珍珠,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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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左手伤得比较重,赵凛给他重新上药后,又被一层层细心地包裹起来。
右手倒是拆了纱布,可掌心手背上纵横交错的全是结了痂的痕迹,比包着的时候看上去还要触目惊心。
赵凛心疼得直抽气,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眼眶一下就酸了。
盛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单手捏住他两边脸颊,轻轻一挤,赵凛的嘴立刻被挤得嘟了起来,像只鼓着腮帮子的河豚。
盛阳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凑过去在嘟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婆,这么心疼我啊?”
赵凛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你不要再受伤了。”
盛阳眼里漾着笑意,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脸:“放心,你好好的,我就没机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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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初五,盛阳的公司正式复工。
盛阳整天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根本无心工作,硬是把日子拖到了初八,才被一个接一个催命似的电话逼着去公司主持大局。
赵凛被强制放了半个月的病假,哪儿也去不了,天天被盛阳带着去公司报到,俨然成了总裁办的编外人员。
这天上午,赵凛挂了一通越洋电话,走到盛阳办公桌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我妈婚礼时间定了,下个月十六号。到时候我得去一趟国。”
盛阳闻言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礼盒,木质温润,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把盒子推到赵凛面前:“你妈结婚,咱俩怎么也得随点份子。”
赵凛接过盒子,手指触到木纹的瞬间就感觉到分量不轻:“咱俩随?”
盛阳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嗯,咱俩随一份就够了。怎么说也是我丈母娘。不然你还想跟我分开随?”
赵凛没接话,低头打开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