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的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含糊起来:“就……昨天晚上。你不小心睡着了之后……我给你们王院长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你在火灾现场受了伤……”
赵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你给院长打电话不挑时间吗?那是昨天晚上?那得是凌晨四点了吧?”
他顿了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那是不小心睡着吗?盛阳,你要是再这么没节制,以后……”
“可你不是默许了吗?”盛阳飞快地打断他,理直气壮。
赵凛想踢他一脚,奈何腰酸得抬不起来:“我有机会拒绝吗?”
盛阳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狡黠:“你也很享受啊,还让我用力,享受得都……晕过去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赵凛简直没耳朵听。耳根都在发烫,干脆不去看他。
算了。
假都请了,还能怎样。
他又忍着那股酸疼慢慢躺回去。
盛阳嘴角微微一勾,立刻凑过来把他搂得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老婆,再睡会儿。中午周阿姨来做饭。”
赵凛眼皮一跳:“你不会也是四点多给周阿姨打的电话吧?”
盛阳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很:“我觉得你应该没办法起来吃早饭了……所以才让周阿姨中午来的。”
赵凛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好。那你给我请了几天病假?”
“半个月。”
卧室里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
安静得只能听见盛阳一个人的呼吸声。
均匀,平稳,理直气壮。
盛阳把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声音放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婆,我的手都这样了,你不能不管我。我现在上厕所都得要人扶。”
赵凛面无表情:“你的腿也动不了了?”
盛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小盛阳要人扶。”
赵凛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条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遮住大半张脸。
他现在只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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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人一起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