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见到秦兮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小同志,你们这是?”
秦兮指向叶以轩笑道:“大队长,我就是凑热闹的,这位是局里一把手,我叶叔。”
大队长额头的汗珠更大了。
这位都出动了,他慌啊。
“叶局您好,有什么帮得上的,请您尽管开口。”
叶以轩淡声道:“大队长,线人来报,说你们村里潜入不法分子,我带人前来搜捕。”
“这个人在其他地方残杀过无辜市民,为保工作顺利以及村民们的安危,麻烦大队长帮忙疏散村民,让大家回家,暂时不要出来走动。”
一听村里有杀人犯,都不用大队长吩咐,村民们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杀人犯的热闹,他们不敢看。
大队长脸都吓白了,“那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跟在我们后头就好,有需要再请你帮忙。”
大队长二话不说,站到后头。
没有村民了,叶以轩等人就无所顾忌了。
有些东西,只能悄悄来。
知道的人多了,祸就来了。
留下大队长,是因为一会还需要他带来熊斌。
秦兮联系上系统,得知神婆将自己关在房里,不知道在捣腾着什么。
郑景阳带兄弟拉着狼狗似模似样的搜查起来。
司澜墨抱着小仓鼠跟在郑景阳旁边,指引着众人往神婆家方向去。
叶以轩、秦兮、老爷子和战战兢兢的大队长吊在后头。
一路顺利,一行人在一间带小院的泥坯房前停下。
狼狗似乎闻到什么,冲着紧闭的院门不停叫唤,止不住就想往院里冲。
四名兄弟默契走位,分别到院子四个角守着。
郑景阳死死拉住绳索,向叶以轩示意。
叶以轩问谢洪,“大队长,这个小院,是谁的住所?户主为人处事如何?”
大队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里面住着孤寡老人余氏,六十多岁。”
“夫家人都不在了,没有儿女。”
“余婶子为人温和,村里许多人都喜欢跟她相处。”
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大队长抬头,对上叶以轩凉凉的目光。
那双澄亮的黑眸仿若在说:编,你继续编,温和的侩子手吗?
看来神婆隐藏颇深。
大队长汗湿一身,“叶局,我真没撒谎,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就用事实说话吧。
叶以轩抬手,示意破门而入。
郑景阳身后的小伙子迅速上前,一脚将院门踹开。
狼狗得了自由有,耷拉着舌头飞奔向后院。
司澜墨咦了声,问小仓鼠,“朱朱,地窖在后院?”
“不是,主屋左边那间地下才是地窖。”小仓鼠指着地窖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