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问题了。
司澜墨在郑景阳耳边低语一句,回到叶以轩身边再说一遍。
为免神婆察觉,秦兮赶紧将两个小家伙收进空间。
叶以轩神色冷了下来,“大队长,村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说村民失踪之类的?”
来了来了,他就知道是因为柳枫的事来的。
他有点不敢想,难道柳枫被那个杀人犯给杀了?
“有的,年前一名女知青失踪,已经报案了,但一直没找到。”
叶以轩示意他继续。
还有?
没有了呀?
大队长拧眉思索。
他想来想去,还是摇头。
除了柳枫,村里并没有人失踪过。
叶以轩换一个方向问,“失踪没有,那离家的呢?或者说没离婚偷跑的妇人?”
大队长一拍大腿,还真有。
“有有,两年前,外村有一个小妇人嫁进村里,村民的事,即使大队长也管不着。”
“后来那个小妇人跑了,她夫家说是夫妻俩性合不和,天天吵架头疼,就让他们离婚了。”
“那个小妇人好像是个孤儿,没娘家人来闹事,很顺利。”
屋内神婆听到外头的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开门出来,就见四人在她院子里窃窃私语。
她不解的问谢洪,“大队长,怎么回事?”
没了记忆,她根本不记得秦兮和司澜墨、安老爷子三人。
大队长心说,眼前这位光问不说,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呀?
没等他回话,郑景阳从后院跑出来,“叶局,有发现。”
神婆温和的神色一下转冷,“不请而进,这就是各位的礼仪?”
“马上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她脸上很淡定,放在腰间的手却不断握紧。
有什么发现?
难道是
叶以轩转头看向秦兮,见秦兮点头,他示意郑景阳将人控制住。
他自己则往后院走去。
郑景阳以迅、雷之势将神婆一把扣住。
刚刚他走近的时候,秦兮往他手上塞了张禁锢符。
神婆再本事,还能突破中级符箓?
“宿主,快进来,这个小婴儿要断气了。”
它一过来就只顾着盯神婆,并没有注意到院子里还藏着一个小生命。
奇怪,昨天它和朱朱明明将房子搜了一遍,并没有小孩子。
刚刚它捕捉到神婆不安的视线飘向厨房,它好奇进去一看。
草,孩子竟然躺在水缸里。
即使没有水,水缸盖着盖子呢,闷都闷死了。
秦兮喊停叶以轩,“叶叔,先去厨房。”
叶以轩扭头转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