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粮,还是他拼命抢下来的。
老太太见他对着粮袋犯愁,愤愤道:
“父子俩是被人欺负到家了,刚得回的救命粮,一大早被人抢了。”
“隔壁那个死老太婆,居然说老头子要死了就别浪费粮食。”
“小兮,小墨,你们可得给爷爷爸爸做主。”
司澜墨心里火气腾的一下升起。
他有想过爷爷和父亲是受欺负了,不然一个刺激不可能一下将两个强壮的身体击垮。
墙倒众人推。
推的还是一样倒墙的人家。
可恶!
“奶奶,您记得都是那些人家吗?”
老太太当然记得,“一层七户,除了楼道口另一边两家人没参与,这边的四户都参与了,抢了粮食就分。”
“第三家那个老太婆最可恶,老是诅咒我老头子。”
司老爷子好笑的看着自家媳妇儿如数家珍,那记仇的小模样,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还好,还好还有机会见到它。
司澜墨就要起身去讨公道,秦兮拦住他。
惩罚一个人,最有用的办法不是打他一顿拿回属于自己的粮食。
而是让对方丢掉所有粮食,还要看着他们都看不上的人吃香喝辣。
当然,离开时,也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狗子,朱朱,小绮,交给你们了。”
三小只领命,欢腾出发。
老太太眼睛闪闪发亮,迫不及待的跟出去凑热闹。
秦兮去扒拉包裹,拿出一袋白米,一条五花肉腊干,一块兔腊肉,几个土豆,六个鸡蛋,一把菜干。
“伯父,咱们今晚先吃这个,我去做饭。”
司澜墨说过,司家好遗传,从老到少没有一个是做饭的好手。
饭不夹生,菜能煮熟,就是天大的恩赐。
她可不想好东西被祸祸了。
司鸿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来到这就没吃过肉,他都忘了肉是什么味道了。
今天竟能吃两种肉?
还有鸡蛋?
司鸿急步出去帮忙。
这里都是公用水房,他带秦兮去水房清洗。
只有一个炉子一口双耳锅,一口破陶瓷锅,又要蒸饭又要炖肉时间长,秦兮将五花腊肉切片放米饭里一起蒸。
碗碟也不够,秦兮只好又从包裹拿两张碟子和两副碗筷出来。
她跟司澜墨两人出门,带两人份生活用品不奇怪,再多就惹人怀疑了。
三小只满载而归。
那些人还真是可恶,明明藏着许多粮食,还要抢老实人的救命粮。
特别是第三间屋,那个老太婆还有瓜子磕,也不知哪来的。
在她那屋就搜出一袋红薯,一袋杂粮,一包玉米碎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