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说到这了,这些人还持怀疑心理。
刚才最镇定,如今最火大的是岳震,岳宝珠的大伯。
“小姑娘,麻烦你将宝珠的事一五一十讲一遍。”
纵使她口中岳宝珠情况跟他们岳家的宝贝疙瘩不相符,但刚刚几句话足以证明,两个岳宝珠是同一个人。
可承认是同一个人,又太过匪夷所思。
没收过家书?
那家里每月寄出的书信,钱票和衣物用品谁收了?
老爷子眼底闪过犀利的寒芒。
他不蠢,小姑娘简单几句,已经暴露矛盾的存在。
那个邓丽华是关键。
准确的应该是邓丽琪,他的好孙媳。
岳东宸冷着脸静待秦兮接下来的故事。
是的,他希望只是故事,而不是事实。
他的妹妹,只有被疼爱的份,不应该受不长眼的人欺负。
座位前后的人都竖起耳朵,想听清楚是怎样的情节。
下乡知青受欺负,始作俑者还是自家人,想想都离谱。
秦兮淡定的从包里拿出个水杯,咕噜几口后递给司澜墨。
为了让他们彻底相信,她拿出岳宝珠的素描画像给他们看,然后开始她的口水秀。
在祖孙仨脸越来越黑,车厢内比外面飘雪温度还低的情形下,秦兮将岳宝珠为何负气下乡,下乡后邓丽华是如何欺负她,她写信回家求救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在农场如何思念家人也等不来一句问候,一字不落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
至于她惨死一事,一会看情况吧,且看这三人是否高度相信她的话吧。
岳家人这趟后铁定会派人去斗山大队,她就算不说,到时也会揭晓。
老爷子嘴唇都气得发紫了,秦兮还在继续:
“宝珠觉得自己可以吃苦,从来没写信问家里要钱。”
“下乡时她大嫂说了,下乡是为了建设,不是去享受的,都将她的钱扣下了,又怎么可能会再写信要钱?”
“我家宝珠也是有骨气的。”
老爷子健康得很,她不担心他受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孙女没了的消息,他怎么承受?
就当是强壮他的心脏吧。
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岳家有个搅家精,欺负他们的宝贝疙瘩不止,更是骗钱骗物资。
从这些人的反应来看,怕是所有跟岳宝珠的联系,都是经邓丽琪的手。
岳宝珠希望她大哥弃了邓丽琪这个妒妇,她就帮帮它好了。
家里有个这样的玩意儿,今天是嫉妒岳宝珠,哪天她堂哥娶妻生子,又是一个得宠的,不得再遭邓丽琪嫉妒?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善妒的女人有多疯狂。
老爷子推开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冷空气,用以冷却他升温极快的脑子。
岳震整张脸结满寒霜,眼里的红血丝逐渐发红发紫。
他控制不住去抓岳东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