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家中,村里人意识到这个漂亮到极点的年轻人,确实是请大家吃饭喝酒的,甚至拿出自家珍藏,算是做个凑数的礼物。
死气沉沉许久的村落里,再次传来歌声。
是一些但这古韵的民歌,跟这片土地上祖祖辈辈种地的人一样,也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这种带着浓厚腔调的歌声,让人忍不住沉醉。
直到宋溪手底下四个禁卫,近二十差役书吏换好衣服。
尤其是四名禁卫,皆换上轻甲,腰间佩戴玄色腰刀。
村里人被吓了一跳,酒杯就要掉了。
大壮等青壮年刚要去拦,宋溪起身道:“这是我的侍卫,我们一行人要去挟持本地财主,抢了他们的水源。”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我们夺下水源后,尽力多挑水浇地。”
宋溪看了看即将到来的夜色:“今日四月十八,月头也好,正适合浇地。”
说罢,留下此次村宴的银子,也换了身轻甲出发。
他手边的软剑为西域进贡,天下独此一把。
而他的剑法,师承闻淮,师承宫中侍卫。
以宋溪为首,四位禁卫护在左右。
五人骑着马匹,后面是拿着刀的差役。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被放走了。
赵志福早在下午时就给了他一匹马,让他去府城通风报信。
建阳府知府!
赵家族长!
你们快派人去救宋巡察!
他要是死我们地界上,那就完了!
这是朝廷钦差!他死了,那是挑衅朝廷!
不过赵志福也明白。
宋溪不会死。
他带着的四个禁卫,便是以一敌百的大将。
何况底下差役也不是凡人。
好像有几个差役还是军中人士,假扮差役守在左右而已。
一个村的土财主。
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万一呢!
万一出事了?
我们全都要死!
月黑风高。
距离建阳府府城不远的村子里。
先是火光冲天,大腹便便的土财主被揪出来,家丁爪牙皆被打断双腿,在地上哀嚎。
然后是村里青壮汉子老弱妇孺拼命抢水浇田。
庄稼在夜里终于得到水的滋养。
第二天一早,原本发黄的叶子,竟然就显出嫩绿。
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刘大人拍手叫好:“真厉害啊,晚上浇水,几个时辰就好起来了。”
刘大人看的有些着迷,庄稼不会骗人,是什么就是什么,真有意思啊。
听到一身轻甲的宋巡察轻咳,刘大人才站直了。
宋溪道:“他们应该要来了。”
此处的他们。
指的便是建阳府知府,以及当地豪绅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