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拿着祭酒大印,笑道:“本官初来乍到,还请诸位一一自我介绍吧。”
面对众人看笑话的眼神,宋溪并不怯场,直接坐到堂内祭酒之位上。
说了是代祭酒,那就是代祭酒。
坐这里理所应当。
果然,宋溪的话音落下,人又稳稳当当坐到祭酒位置上。
以金司业为首的众官员皆是一愣。
这就坐上了?
胆子也太大了。
即便梁院长托付他,他也不该这么理所应当啊。
毕竟名义上,不管王司业还是金司业,都是他上司。
宋监丞哪来的底气?!
王司业立刻上前自我介绍一番。
宋溪对他客气道:“王司业是我座师,不必这般多礼。”
“座师归座师,但您是代祭酒,在国子监便是我的上司。”
看着姓王的跟宋溪一唱一和。
其他人脸都绿了。
王司业甚至道:“皇上亲自任命您为监丞,自然与其他人不同。”
皇上亲自任命。
这句话才让众人打起精神。
其实现在还没有出言嘲讽宋溪。
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宋溪虽然无权无势,仅有个状元花名。
可他在皇上身边待过,还是皇上眼前红人。
金司业上前一步,主动自我介绍:“下官金广涛同为国子监司业,以后还请代祭酒多多指教。”
王司业皱眉。
不管怎么说,司业都是从五品官职,他直接对正六品的宋溪自称下官,这就是明褒暗贬。
要是传出去,不一定怎么说宋溪狂妄自大。
可宋溪却给王司业一个眼神。
宋溪看出来了,但并不打算搭理。
反正有了这个开头,其他人一一介绍。
剩下诸人好说。
他们职位都在宋溪之下,自称下官也没什么。
但也有几个人参与过去年乡试,宋溪也要称一句座师的。
宋溪还是反应平平,显然认同王司业那句,此处是国子监,与其他地方不同,座师身份可以先放放。
好个宋溪。
来此头一天,便摆代祭酒的架子。
让实际官职高于他的同僚自称下官。
还对科举时的座师漠不关心。
这是传说中尊师重道的宋状元?
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仗着皇上宠信,故而暴露本性?
若是这样,反而好办了。
宋溪只当没看到他们暗藏心思,直接宣布上任第一件命令。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宋溪也不例外。
他的第一把火,便是考试。
宋溪直接道:“听说国子监许久没有进行月考季考,趁着本官刚来,也摸摸学生们的底,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