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身后的人,地位极高。
他姐姐是王府侧妃,要是偷偷把他们弄出京城,就罢了。
但人家张口,走的是礼部跟国子监的路子。
说什么他们学风不正云云。
别说侧妃了,就算王爷本人,也拿人家没办法。
宋溪见他已经忘了许滨他们,倒是不意外,只是心情不爽。
这种喜欢霸凌同学的人,根本记不起自己欺负过多少人。
他为陆荣华许滨感到不高兴。
宋溪再次强调:“对,其中一人叫许滨,回胶州考乡试,他也有望考上举人。”
“既然跟我道歉了,也要跟他道歉。”
“至于陆荣华,那是我好友。”
如果忌惮他的话,那就一起道歉!
岂料殷锐再次忽略可能会考上举人的许滨,反而道:“您的好友?那我一定道歉!”
“若您给面子,回头我定地方,就定滨上楼可好?”
宋溪察觉出其中不同,他忍不住道:“你不怕许滨许举人报复你?为何不提他。”
“举人而已。”殷锐说完,赶紧自打嘴,“您不一样,您可是解元。”
“而且您身后那位,谁惹得起啊。”
此言一出。
宋溪哪能不明白。
殷锐这般态度,不是因为他考上举人,甚至跟他的解元身份无关。
似乎是在怕他身后的闻淮。
宋溪没说话,只吃了口茶。
殷锐见他脸色不佳,连连道歉:“对不起,前些年真是我的错的。”
“倘若知道你们关系极好,不仅没有散,还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我哪敢多说一句话。”
不仅没有散。
还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宋溪以为,他在说误会自己是男宠的事,只随意嗯了声。
殷锐实在是怕了。
此时要再惹到这位,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回京啊!
日子还过不过啊。
“这也不能怪我。”
“两个男人能修成正果就极难的。”
“别说你还是男宠转正。”
“这谁能想到啊。”
“不过他对你也是真上心,当年就该看出来的,是我眼瞎,您千万别吹耳边风了,我求求你。”
殷锐双手合十,就差跪地求饶,宋溪好笑道:“还男宠?”
不过此话说完,宋溪忽然想到京城风气。
当时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听到殷锐说他是男宠,只当是为了故意污蔑。
“不不不,那天我也在滨上楼,本想从后门离开的,没想到听到你们俩之间的事。”
“不仅要定亲,还要昭告天下,真是好姻缘!”
滨上楼那日的后院也够热闹的。
宋溪懒得再理,看他模样必不会乱说,打算拿了茶叶离开。
可男宠二字,又在他脑海里闪过,鬼使神差道:“当年我跟他只同时出现了一次。”
“你怎么断定我是他男宠。”
啊?
这要怎么说。
直觉?
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