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解元沉沉睡去。
他才貌双全的名声,甚至朝着京城之外的地方传去。
宋溪,十六岁考上秀才,一次便中,人称小三元。
十九岁考上举人,又是一次便中,又成宋解元。
真不知道,再听他名字的时候,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难不成是明年会试?
他直接考上一甲二甲进士?
那也未可知啊。
第二天一大早,宋溪便起来了。
今日特意好好收拾收拾,还穿了闻淮喜欢的衣服,颜色依旧素净,毕竟是去他母亲的忌日。
孟小娘也把祭祀用的糕饼等物准备好,皆用一个小竹篮装着,并嘱咐道:“记得去拿香烛纸钱。”
宋溪连连点头,出门前还摸了摸大宝小宝:“明天送你们回别院。”
然后骑上三宝去拿店里拿东西。
小竹篮被塞得满满当当,全都是祭拜所用。
原本打算直接去西郊皈息寺,但宋溪忽然想到,昨天文夫子说最近茶叶喝完了,又拐到不远处另一家茶叶铺子。
这家铺子价格稍贵,但东西质量不错,宋溪给文夫子买礼物,肯定不会吝啬。
挑了几种夫子常喝的,宋溪道:“这几种包起来。”
掌柜看了看,连忙道:“贵客先稍坐片刻,小的让伙计去库房里取,很快的。”
宋溪点头,店里其他伙计连忙引他去屏风后坐着等。
那茶桌上还有一年轻人,似乎也在等茶叶。
等宋溪坐下,才发现那人略略有些眼熟。
那人早就浑身僵硬,他一眼就认出宋溪了啊!
别说宋溪今日更精致漂亮了些。
他怎么回事啊,自乡试结束后,已经是第四次碰到宋溪了。
滨上楼两次是意外。
昨天放榜凑热闹,发现宋溪是焦点,可以不提。
今日呢!
今日只是想买点好茶叶给姐姐赔罪,怎么就这么寸啊!
宋溪见他不自在,本来打算挪开视线,但极好的记忆力,让他想到什么。
对方似乎没办法了,抬头傻笑:“对不起。”
开口就是对不起。
听的倒茶伙计们都愣了。
见先到的贵客摆摆手:“我们不说话,你们别靠近。”
说着,还指使自己手下,绝对别让人听到。
清场后,这人蹭一下站起来,深深作揖:“对不起!”
原来清场是怕丢人。
“我有眼无珠,您现在是举人,是宋解元,当时是我错了!”
宋溪抬头,心里好笑。
刚考上举人,就有这种效果,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过事情过去两年多了,再揪着不放也没意思。
再说,这人没来得及对自己做什么,发了是欺负许滨跟陆荣华更多些。
宋溪直接道:“许滨也有望考上举人的,他文章向来不错。”
“有空的话,可以对他和陆荣华也道歉。”
许滨,陆荣华?
这都是谁?
见宋溪态度还好,殷锐就坡下驴坐下:“他们是谁?”
“我以前欺负过的人?”
这人正是殷锐,就算有个侧妃姐姐,也被轻而易举赶出京城。
回老家之后,他只悟出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