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的。”他低头,吻了吻李鸣夏的眉心,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唇角,厮磨着,“都是你的,白天是,晚上也是,陪小雅是哥哥的责任,陪你是……”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李鸣夏敏感的颈侧,“是心甘情愿,是求之不得。”
李鸣夏喉结滚动,仰起头主动将唇送上。
缠绵里带着白日的隐忍和此刻无需掩饰的渴望。
“冷么?”严知章含糊地问。
“你……在就不冷。”李鸣夏的声音破碎,手指深深插进严知章脑后的短发里。
“嘴这么甜?”
“只对你……”李鸣夏的声音不禁化为一声短促的抽气。
“放松。”
“师兄……”李鸣夏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泣音。
“急什么?”严知章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喑哑,“刚才不是说,都是你的?”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现在……”严知章低头吻去李鸣夏眼角的湿意,“是谁的?”
李鸣夏的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水光潋滟地映着严知章的影子。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圈住严知章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直至鼻尖相抵。
“你的……”他喘息着,一字一句,“是师兄的……”
(已删)
“师兄……”
“叫我的名字。”
“知章……严知章……”
“再叫。”
“知章……”
严知章将脱力的李鸣夏紧紧搂在怀里,轻吻他汗湿的鬓角。
李鸣夏就算累极,还是嘟囔了一句:“我的。”
严知章失笑,“嗯,你的,睡吧。”
清理相拥而眠时,窗外天光已隐隐泛出蟹壳青。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严知章看着怀里还在沉睡的李鸣夏。
他睡得安稳,只是眉心微蹙,似乎梦里也在执着地圈划领地。
严知章低头轻轻吻了吻那蹙起的眉心。
李鸣夏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在对上严知章含笑的眼时,昨夜荒唐而炽热的记忆回笼,耳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但他没躲的往严知章怀里缩了缩,低声问:“几点了?”
“还早,小雅估计也刚起。”严知章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累不累?”
李鸣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还好。”
两人又赖了会儿床,直到门外传来严知雅元气十足的敲门声和喊起床啦的声音才起身收拾。
餐桌上。
严知雅精神焕发的规划好了今天的行程。
“昨天走了经典路线,今天咱们去点不一样的!”她眼睛发亮,“去skp,去国贸,去瞧瞧京城最纸醉金迷的地儿,感受一下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严知章笑:“你一个学设计的,看这些倒是专业对口。”
“那是!”严知雅得意,“顺便看看有没有给三哥和小哥买点好东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