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初柔推进了这个漩涡。
是机遇吗?
还是巨大的风险。
如果初柔表现不好。
或者这个项目最终黄了……
林仪凪翻了个身。
不行,不能怂。
路是自己选的,门是靠自己敲开的。
怕就别写,写就别怕。
她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调暗屏幕打开备忘录。
里面是她为《第十四次》零零碎碎记下的灵感片段:一切的事故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星星爆炸了,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而黑洞里出现了一个不停旋转的机械感十足的圆形走廊轮廓。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将纷乱的思绪稍稍理顺。
写着写着,心跳竟然慢慢平复下来。
那种掌控故事塑造人物的感觉回来了。
恐惧还在,但被强烈的创造欲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林仪凪终于有了些睡意。
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要给初柔打个电话,说说这个故事发展……
师兄是我的
李鸣夏枕在严知章臂弯里骤然从梦中惊醒。
鼻尖萦绕的气息,掌心贴着的温度都让他觉得温暖。
但还不够。
这样想着的他动了动,额头抵着严知章的肩窝蹭了蹭。
“睡不着?”严知章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其实他从怀里人那一瞬间的呼吸收紧时就醒了。
“……嗯。”李鸣夏的声音闷在他睡衣布料里。
“想什么?”严知章的指尖从他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睡衣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描摹。
“想你。”李鸣夏说得直接,身体却在安抚中往热源处贴。
严知章低笑:“我不是在这儿?”
“不够近。”李鸣夏抬起头在昏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底投下一点微光。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严知章看到了急需重新锚定,彻底拥有的迫切。
“想要多近?”严知章的的手从李鸣夏的脊背滑到腰侧,指尖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揉按。
李鸣夏的呼吸乱了一拍,“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严知章逗他,指尖勾住他睡衣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往上卷,“我知道师弟白天很大方,把师兄让出去陪妹妹,现在是想要补偿?”
“不是补偿。”李鸣夏虚虚抓住他作乱的手,“你是……我的。”
我的……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师兄是他的,这一刻的亲密也是他的。
严知章那点逗弄的心思被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翻身,虚虚笼在李鸣夏上方在微弱的光线里凝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