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碰撞地板的声音清脆又暧昧地响彻在静谧地的套房空间里。
严知章的吻熨烫着他每一次心跳最剧烈的地方。
李鸣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压制攀上了严知章的背。
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像一只被海浪拍上岸的鱼那般无力挣扎着摆尾的追逐着水源。
严知章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弯。
“急什么?慢慢来不好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李鸣夏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杀伤力的盛着恼羞成怒的嗔怪,因为此时的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明明张牙舞爪,却让人只想把他揉进怀里。
严知章确实把他揉进了怀里,他俯下身吻住李鸣夏的嘴唇。
李鸣夏的那声音被他堵在嘴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呢喃。
【已删】
大概过了很久?
或许也许只是几秒?
李鸣夏的手指松开了的改为环住严知章的脖子,嘴唇贴在严知章耳边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什么。
严知章没听清。
他偏过头看着李鸣夏的眼睛,无声地问:什么?
李鸣夏的脸又红了。
但严知章心领神会了。
那三个字。
刚才说过的三个字从李鸣夏嘴里又漏出来一次,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却撩拨的严知章顿时颊上红云,目挑眉语的急了。
……
李鸣夏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攀着严知章的脖子,嘴唇微微张着,一声一声地漏出那些破碎的音节。
时间在严知章的不急不缓里失去了意义。
李鸣夏的嘴唇却贴在严知章耳边,一遍一遍地——
严知章。
严知章。
严知章。
这三个字于李鸣夏来说无异于无数次说我爱你。
各自的战场(上)
李鸣夏那边春色无边,沈望京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望京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双一贯风流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没动。
从直播厅出来到现在,周逸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来回。
他想了很久。
想廉清宴问他的那个问题,想自己那个含糊其辞的回答,想这个把月来的拉扯与试探,想那些被压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