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疼吗?”
他侧身拉了她进怀,下巴轻轻搁在她颈弯,没再继续说。
温浔。对不起。
我好像总是没能在你最需要时及时出现。
他在心里向她道歉。
温浔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还以为他习惯性口是心非,忍不住,手摸到他脊背。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
他挑指拨开发丝,闷在她耳边笑:“真不疼……嘶。”
她朝伤疤那儿使劲一压,又亲上去,堵住他嘴巴。
“现在呢,什么感觉?”
她明显就是故意。
岑川想了想:“能再用力点么?”
“……”
他低声诱哄着她:“我喜欢你让我疼,这样就能一直记得。”
……
那一晚,他们彼此都有些失控。
折腾到两具身体汗津津地黏在一起,他从背后抱上来,覆在她耳朵边和她说了好多话,夸她漂亮,表扬她可爱。
还说……他消失的那三年过得其实一点也不好,跟她差不多,舍不得也不敢睡觉,有段时间精神恍惚实在撑不住,第一次去看了心理医生,对方给他开了神经错乱那种药,他当时有点跟自己较劲,不想吃,拖着越来越严重,导致如今记忆断截严重。
他说这些时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呼吸薄薄打在她耳窝深处,温浔咬着牙没掉眼泪。
“温温,我那时候没法给你任何承诺。”
安静一会儿,他忽然聊起那些已读未回的q-q消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几时回来,更不想平白无故耽误了你。”
“……”
“对不……”
“岑牧野,”温浔终于受不了地转身,胳膊搭上他肩膀,打断:“别说。”
她抬眸,撞上他漆黑的眼。
“不要说那三个字。”她再次强调。
他沉默,眼底涌动着汹涌不可挡的情绪。
腰侧传来他掌心的温度,下巴被捏着抬高,他的吻深入又强势,她不自禁躲了一下。
他不满意,满眼都是欲色。
“我还想亲……”
放任温浔喘了口气,很快,他又缠上来。只是这次不再那么急切,温热的唇相贴着,极尽温柔地舔舐抚慰。
后面一整晚,温浔都在不断被他抛至云端后又拽回实地的往复中度过。
坚冰在盛夏来临的日子里瓦解消融。
两颗赤诚的真心也在这个挥汗如雨的夜晚得以摒弃前嫌,相互依偎。
最后的最后。
温浔累得眼皮睁不动,攀在他脖子的手臂脱力地朝下坠。
隐约听见他含着她耳垂,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蓦地凝神,撒娇让他再说一遍。
他笑着,纵容将吻落在她眉间,说,别担心,一切交给他。
他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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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