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野却没觉得哪里不对,歉意朝她笑笑:“说了,管得严。”
女生被她的朋友们拉走了。
期间全程看完戏的冯欣瑞抽空怼了下田玥乔胳膊,眼神全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炫耀,全然忘记几分钟前还在尽心宽慰好友的目的。
因在角落的缘故。
他们那一遭动静闹得不算大。
江淮从外面推门进来时,瞥见岑牧野举着手机打电话,也没打扰,径直坐进他身边的沙发。
压根不用猜,就光凭他那样儿,江淮立马知道了对面的人是谁。
抿了口酒,果不其然,听着温浔的声。
“那你在哪儿啊?”
岑牧野先是说了个地址,然后问她:“你要来吗?”
温浔为难:“听起来太吵了。”
岑牧野:“嗯。”
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特装。
江淮又喝了口酒。
“那你等会儿住哪啊?”
“还不知道呢。”岑牧野才算是看见江淮,闻见他身上没散干净的味,有点嫌弃地皱眉。
“……”那边停了会儿,有走动的声响,紧接着是敲门声和一阵短暂的交谈。
“那要不你过来住吧。”
温浔说:“我妈妈陪我住,你和爸爸睡一起,好吗?”
岑牧野收眼回来,垂眸听着她后面半句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而更像是自言自语地含笑嘟囔了一句:“看这么紧啊。”
“什么?”她没听清。
“嗯,那我和爸爸一起睡。”
学她,没用形容词。
江淮无语翻了个白眼。
“喝酒了吗?”
“嗯。”说话间,岑牧野手指摩擦了两下易拉罐的瓶壁。
“那你几点能过来呀?”
“你想的话,随时。”
江淮忍无可忍地嚎了一嗓子。
“喂,你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做个人?”
不做人的岑牧野不疾不徐瞭一眼看他。
脸色……嗯……
蛮意味深长又难以形容的。
温浔被吓了一跳,留下一句“少喝点”以后,慌里慌张就撂断电话。
岑牧野听到忙音后,面无表情看了江淮一眼。
后者虽然心虚,但犹豫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调侃:“到底谁缠谁缠得紧啊。”
“要不要脸了。”他毫不客气地吐槽。
岑牧野不动声色离他远了点:“别酸。”
江淮:“……”
“不是,有你这样见色忘友的吗?”
江淮气笑:“眼里只有女人。”
岑牧野扫他一下:“知道就好,下次这种多人场合少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