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最后一次千寻再也不纠结性别的事选择接受两人的心意的话……
千寻彻底怔住了。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兄弟身上,将他们白皙通透的肌肤衬得愈细腻月咏白清丽柔美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弯弯时带着致命的蛊惑,银色枫叶纹扣固定的白金色长如上好丝绸般柔顺垂肩,泛着轻盈的光泽;月咏凛则垂着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侧脸轮廓刚柔交织,黑色裙带缠绕束起的银灰色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羞红还未从耳尖褪去。
他们如今已经长到只比他低半个头的高度,身姿清瘦挺拔,雌雄难辨的惊艳美貌足以让任何人失神。
他当然清楚,这两人的美貌远他见过的所有异性;也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心意。
无论是月咏白的银色枫叶纹侧马尾,还是月咏凛的黑色裙带高马尾,都是他们在惊艳容貌基础上,刻意打理的中性偏女性的型……
只是这一次,面对月咏白近乎直白的认真调侃,他没再用“不许开这种玩笑”的理由逃避,反而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坦诚。
“白,凛。”他轻轻唤了两人的名字,语气平静。
“虽然这么说有点像自暴自弃,但我相貌平平、性格软弱、工作也普通,这都是事实。”
他平静地陈述着,带着点无奈的自嘲,“我女人缘差、相亲总失败,不是别人的问题,是我自己的原因。”
“可能我有点自以为是,但我早就把你们当成家人了。你们是男人,总会遇到真正爱你们的女人,我希望我的家人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像我……虽然相亲失败了很多次,但我才二十多岁,总能等到对的人。”
正是这样,这才是我们喜欢你的地方啊,小寻寻……
月咏白与月咏凛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执拗与坚定,随即一同转头看向千寻。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月咏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温柔,“我就知道到最后还是这样……虽然但是,小寻,我们已经找到爱我们的女人了哦~对吧,凛?”
凛闻言,看向此时一脸茫然的千寻,神情复杂又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期待,轻轻点了点头。
“嗯。”
耳尖的绯红尚未褪去的月咏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话音刚落,两人默契地朝着千寻凑近,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千寻的颈侧肌肤,带着刚吃过毛血旺的淡淡辣香,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月咏白的白金色丝轻轻垂落,扫过千寻的肩头,竹纹绳缠绕的尾蹭过他的锁骨;月咏凛黑色裙带束起的银灰色长也微微晃动,裙带流苏不经意擦过千寻的下颌,带着细碎的触感。
两具清瘦挺拔的身躯紧贴着他的两侧,将他温柔地圈在中间,形成一个密闭而亲昵的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唔……”
千寻尚未从两人的回应中回过神,只觉颈侧传来两抹柔软的触感,是他们粉嫩的唇瓣,像花瓣轻吻般贴在他脖颈的左右两侧,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又透着灼人的热度。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却没有挣扎。
“你们这是……还没吃饱吗……”
千寻的声音带着刚从茫然中回过神的轻颤,尾音微微飘。
他蹙着眉,眼底藏着一丝困惑,却没有半分警惕,毕竟除了刚开始狩猎人类技巧生疏的时候两人偶尔会吸他的血补充能量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地贴近他的颈侧了。
那时的疼痛与慌乱还残留着模糊的印记,可此刻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太过亲昵,让他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是不是今晚的毛血旺没能满足他们,又或是狩猎时出了什么岔子,才需要这样从他身上获取能量。
或许是连日来的担忧与此刻的亲昵太过浓烈,或许是他早已在心底接纳了这两个特殊的“家人”,他没有等他们回答就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
看着千寻这副全然信任、甚至还在暗暗为他们担忧而作出的任君采摘的模样,月咏白和月咏凛的眼眸瞬间染上浓郁的血红,喉间不约而同地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叹。
“小寻,真是太犯规了……”
月咏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缱绻与心疼,温热的气息拂过千寻的颈侧,让那片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这么相信我们……”
“寻……”
月咏凛的声音低沉而哽咽,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千寻的衣袖,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很快就好,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噗嗤!
下一秒,两双唇瓣微微张起,尖锐却光滑的獠牙毫无预兆地精准刺入颈侧的动脉。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阵细微的刺痛后,便被随之而来的、奇异的酥麻感覆盖。
温热的血液顺着獠牙缓缓流入两人的口中,月咏白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轻哼,舌尖轻轻舔过伤口边缘,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眼底的蛊惑褪去,只剩纯粹的占有与眷恋;月咏凛则克制得多,吞咽的动作缓慢而郑重,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紧紧盯着千寻的侧脸,仿佛在完成一场神圣的誓约,黑色裙带束起的长垂落,将他半张脸掩在阴影里,只剩紧抿的唇线泄露着内心的紧张与珍视。
两人的动作带着仪式般的郑重与不容抗拒的执着,喉间吞咽的节奏沉稳而持续,没有半分停歇。
“唔……”
千寻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随着血液快流失,起初的酥麻感渐渐被乏力感取代,视野开始慢慢模糊,暖黄的灯光在眼底晕成一片朦胧的光斑,月咏白与月咏凛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不清晰。
他想抬手,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耳边两人平稳的心跳声逐渐遥远,只剩自己微弱的喘息和血液流动的嗡鸣。
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最终,他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失去了所有感知。
千寻陷入昏迷后,月咏白与月咏凛并未立刻松开獠牙,而是直到最后一滴血液从他颈侧伤口渗出,两人才缓缓收回尖牙。
他们看着千寻苍白如纸的脸庞,眼底没有狩猎后的满足,只有深切的珍视与期待。
“既然小寻不愿意当我们的老公,那就只能请小寻当我们的老婆了~”
月咏白率先低下头,将自己腕间的皮肤咬破,鲜红的血液渗出,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腕凑到千寻唇边,轻柔地将血液喂入他口中;月咏凛紧随其后,同样咬破自己的腕间,以同样温柔的方式,将自身的血液渡给千寻。
这是初拥仪式的核心,吸干目标血液,再喂食自身血液,将自己的吸血鬼基因彻底融入对方体内,完成生命的羁绊与传承。
两人动作默契而轻柔,渡血的节奏缓慢而平稳,确保每一滴血液都能被千寻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