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往清冷的他太不一样。
如今的他更成熟,不论是骨骼身躯还是不经意露出的欲望都更具有男性气息,比她记忆中三年前那夜还要充满进攻性。
李亭鸢抿了抿唇,扶着石墙站直身子,摸索着往密道另一边踉跄走去。
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身后,烫得她心头发颤。
密道里的光线极暗,不时有风从缝隙里吹进来,那仅存不多的微弱光晕便摇摇晃晃起来。
李亭鸢小心翼翼走出去几步。
忽然,一声巨大的闷响自头顶上方传来,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灰尘渐起。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臂一紧,猛地被人往回一带。
下一瞬,她方才站立的地方便摧枯拉朽般砸下来许多巨大的石块儿。
一时间灰尘四扬、地动山摇。
很快那条唯一的出路便被砸下来的石块儿密密匝匝堵了个彻底。
李亭鸢被崔琢宽厚的身躯护在怀中,直到所有的震动结束,灰尘落了下去,他才松开她。
李亭鸢站在石块儿前,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长舒了几口气。
随后她看看那被堵住的路,又看看崔琢,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倘若她方才没感觉错的话,崔琢方才抱着她时的胸膛依旧滚烫,呼吸也越发粗重。
他不是说她不走两人会死在这儿吗?
他的蛊毒发作,又岂是方才那一下便能解了的。
李亭鸢吞咽了一下,看着崔琢,小心翼翼试探:
“……方才进来的地方,还能出去吗?我听着外面似乎没人了……”
崔琢靠在石壁上,紧闭着眼,颈部青筋隐现。
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克制了许久,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那里只能进不能出。”
“啊……”
李亭鸢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这么说来,此刻两人便是被困在了这方狭窄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出路了。
而且经了方才那一震,如今这三步见方的密室内,就只有角落里悬着的一盏壁灯还幽幽亮着。
半明半昧的昏光看不清对方衣衫的暗纹,却将气氛衬得越发暧昧。
李亭鸢攥了攥出汗的手心,悄悄打量了崔琢一眼。
他似乎没空理她,呼吸越发不稳,胸膛的轮廓微微颤着,瞧起来像是体内压制的蛊毒随时可能再度爆发。
一想起方才崔琢那副样子,李亭鸢的心里就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风也小了不少,只有石室里空荡的水滴声伴着崔琢抑制不住的呼吸,如晨雾般丝丝缕缕钻进李亭鸢耳朵里。
崔琢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而急促,喉间不经意地发出细碎的闷哼。
空气逐渐升温滚烫,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儿。